“老公别张，爸爸对自家人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且我们同居了这么久，我带你回家过年又没跟叔叔说，真是太不对了，你跟他报个平安吧。”

“老袁是谁！”

第一次和岳父的谈简短结束，月棠接过手机，又应了几声，挂断后随手丢到一边，又来安抚自认为搞砸初印象的我。

我愁眉苦脸地叹了气。

“好的好的。”

月棠温柔笑着，说不能辜负妈妈好意，我们只好在门等着。

爸爸也犹疑地正要问我，妈妈已经拎着装好苹果的袋走了来。

我很无奈地大喊：“妈，别带果了，太重了，我们都拿不了了。”

响了半分钟，那边才接通，月棠显然和他爸爸也很少沟通，地了句新年快乐。

脚下是几节台阶，将要摔倒时后背一沉，月棠扶住了我。

隔着单向透视玻璃，他看不到我们的车内，看不到我。

在我的持下，月棠只好给他爸爸打电话。

整个世界都死寂一瞬，原本懒懒坐在沙发边上的我猛地看向爸爸，脸惨白。

浑僵住，我措手不及，求救地看着他，他轻笑着低声安：“不用担心，我喜你，爸爸就会喜你。”

“是小琦吗，麻烦你照顾阿棠了。”

低沉磁的男声带着电似的，靠近手机的那边耳朵都要麻了，我张地屏住呼，试图给他留下良好的初印象，却因准备不足而巧成拙，结结的。

闻言，一颗心重重落下，我整个人都乏力地往后一晃。

迎上我的疑惑神，他顿了顿，展颜一笑，“你要和爸爸说几句吗？”

她没有留意到怪异的寂静氛围，我也顺势避开爸爸和月棠的追问，走向她，接过袋。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昏暗车厢内的英俊眉如一尊冷淡的玉像，眉间结着冰，先前与他颈缠绵过的气绵情早已烟消云散。

似乎是不想让我知什么，月棠简短的话语说得模糊不清，尤其是最后几句应答，他还提防着瞥了我一。

那边也听到了我们的动静，一温和的声音响起。

仿佛面对面向未来的岳父许诺，我坐得板正，竭力使忐忑的语气表现得可靠，最后歉疚：“之前一直没和您联系实在太抱歉了，年后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拜访您。”

冬天还没过去，那辆车的后车座却降下了一半，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吴奉。

“阿棠说很喜你，希望你好好对他。”

莫大的恐慌蔓延到空气中，爸爸的脸凝重起来，难掩困惑地终于回答：“就是和咱们一个村的那个袁叔叔，你忘了？小时候还抱过你的。”

缓了几秒，我用力了脸，无法解释刚才的失常，上一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那个骗姓元，和袁同音，我还以为这一次又来不及了。

“没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阿棠是恋人，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呃，叔叔新年快乐！”

“……恩，我还在男朋友家住着，我们很好…………知了，我记着时间呢……”

“快把苹果装上，我都洗净了，你们在车上记得吃啊。”

我收回了视线。

他没有说话，只微微蹙着眉心，静静看着我的奇怪举动。

年后初六，我和月棠准备回宿城了，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妈妈忽然想起来还没有给我们装果，又急忙跑去厨房。

这次接电话太突然了，下次去他家可要好十足的准备才行。

“知了，妈你给我们带的也太多了，留几个吧。”

爸爸刚挂断电话，被我冲上来的动作和难看的脸吓到了，懵了几秒，“你这孩咋了……”

我焦躁地暴喝，颤抖的心几乎要跃膛。

打算一同门送完我们就去公司的爸爸刚下楼，他打着电话，憨厚大笑，“老袁，我这不是过年了儿回来了嘛……行，今晚你定地方，一定喝个痛快！”

“不行，这也太没礼貌了。”

“会的，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笨拙慌张的祝福作为结束语，那边笑了一声，宽容温厚的友好态度让我渐渐放松了下来。

那边沉片刻，“我工作比较忙，这样吧，有空了我会告诉阿棠的。”

我惊讶地啊了一声，本打算年后再找个时间郑重拜访，没想到他已经把通话中的手机贴到了我耳边。

我疾步冲过去，急切的声音在发抖：“老袁是谁！”

妈妈固执的声音从厨房远远传来，“这是从山里摘下来的苹果，可甜了，你们带几个尝尝。”

爸爸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小区时正有车从另一侧开来。

抬起手，他漫不经心地叼住燃了一半的烟，烟雾从半开车窗飘到凛冽的空气中。

我的慌张与懊悔惹得月棠笑起来，“老公，真的没事，我家和一般的家不一样，束和礼仪没有那么严格。我和爸爸说过了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这就够了。”

“你们都拿走吧，快走，要不赶不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