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不恨爸爸，只是觉得妈妈可怜。

妈妈爸爸，爸爸他的情人，两个相互折磨一辈的冤家在两个女儿渐渐成人后和平地分了手。

待会儿快下班的时候，就把钱取来，留下买的钱，再把其余的钱给妈。

后来她长大了，知爸爸在外面有一个初恋情人，两个人当年因为误会没能生活在一起，而这个误会纯粹是妈妈故意而为之。

陈正好从卫生间来，走到营业室，猛一抬，看见了男人。

陈一直满面堆笑地站在柜台后，徐主任临走的时候对陈说：“有什么事不方便的，去找我。”

“不忙，今天没有什么病人。趁有空，把存单倒一下。”

男人拿一个致的包，从中取一张定期存单对宋小琪优雅地说了两个字“转存。”

于是，她很快换了一副面孔，还特意抬起对徐主任笑了一下。

徐主任瞟了一存单说：“谢谢。”

宋晓琪起去开营业室内的小铁门。

张玉早就看上了那条铁锈红的甩，就等着发工资去买呢。

张玉悄悄瞅了一下墙上的钟表，两三十五分，陈迟到了整整三十五分钟。

在张玉最早的记忆里。爸爸和妈妈就很少说话，即使妈妈想跟爸爸多说几句话，爸爸也是一副漠然的面孔。

储蓄所在营业期间，员工不得少于三人，值班期间不得少于两人的规定在这里完全形同虚设。

宋晓琪忙说：“没事，来了不也闲着没事吗？”

男人惜字如金，引起了宋晓琪的烈不满，她沉着脸好像男人欠了她五斗米。

宋晓琪清了一下现金，站起，态度和善地说：“这是利息和新存单，您收好了。”

医生是不能得罪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走到人家的门上，看人家的脸了。

张玉正在滋滋地想着，陈推门走了来。

“不存，取来。”

下午的储明显比早上的人多，这让张玉很兴，一天到晚，傻呆呆地坐这儿，真不如活开心。

“哎，少不了要麻烦您。”

陈一边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一边说：“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中午我婆婆要吃红烧，我光炖就用了一个小时，一直忙到两，脚不沾地，又往这儿赶。哎呀，真是累死我了。”

快四的时候，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金丝边的镜，说话彬彬有礼，看样像是个既有文化，又有地位的主儿。

，她和跟着妈妈生活。

张玉的父亲是个情痴，只不过痴的不是张玉的妈妈。

宽大的，随风飘逸，更显自己的好材。

她慌忙奔到柜台面前，殷勤地说：“徐主任，转存哪？今儿不忙吧？”

第4章一万块

宋晓琪抬起，看见男人，淡淡地问：“利息存不存？”

只要不被营业下来检查的人抓住，怎么样都可以。

徐主任走了，陈对张玉和宋晓琪说：“这是外科

宋晓琪一听这话，猜想这个什么徐主任一定是人民医院的医生。

爸爸去找他的情人，妈妈带着两个女儿一起生活。

张玉接过宋晓琪递过的新存单、旧存单、利息单，利落地在每一张单上盖好章，取利息递给了宋晓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