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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黎明……哈啊,别插了……”
和直来直去的阴茎不同,舌头全是灵活的肌肉,不用多大幅度抽插就可以疯狂钻弄他的敏感点。布莱德被高速运动的舌头奸得浑身发颤,淫水直流,偏偏被脑中的预警线拉着,无法达到高潮。
布莱德第一次知道对方是在报纸上,那时青年已经被冠以“黎明”的称呼,并没有以往的信息,这明显是为难人。他抬手想推开对方,却被蛇形的躯干紧紧缚住,只能看着自己大半身体被软毛覆盖,下体还被对方含在嘴里,被舔的咕啾作响,直白地告诉他——
他被兽类肏了。
这个事实让他几乎崩溃,眼角溢出泪痕,忍不住摇头:“不啊……老公,放过我……呜,要坏了……”
狼兽瞪大了眼,插弄的动作停下来,柔顺的长毛过电般蓬松开来,连翅膀都扑扇开来,整只兽云朵似飘飘然,一点没有别人面前的威严。
布莱德从快感中挣脱,以为自己叫对了,忍着羞耻,抱着狼兽的头又叫了几声:“咳,老公,不要舔了,小屄要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性“老公”,当然,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被男人肏。但等这一天来临,他虽然羞耻,却不反感。
黎明纠结了半晌,还是吐出男人的下体,舌头却重新顶入骚逼,在对方濒临高潮时陡然抽出,转而缠住肉棒大力套弄,舌头舔过冠状沟,软刺几乎顶入马眼。如此反复玩弄着肉棒和嫩屄,布莱德很快失控地摆动腰胯,主动撞上舌头。
“不啊……呜啊……我要高潮了……呜啊啊啊啊——”
男人涨红了脸,死死揪着身下的白毛,脖子上青筋蜿蜒,爆发出高亢的淫叫。面容也在迟来的阴道高潮中扭曲,花心不断泵紧,又骤然一松,涌出大股淫水,肉棒也怒勃着射出道道白浊,喷得狼兽的脸颊一塌糊涂。
黎明凑过来,用长吻轻轻含着他的发尾,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扫过男人凝固着精斑的胸膛,异种鸡巴重新苏醒,渴望地顶弄着翕张的屄口。
布莱德严词拒绝了他,青年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背过身去,努力压下欲望。
过了一会儿,黎明变回了人形,为两人施加了清洁术,便去准备晚饭。
这间租屋并没有专门的厨房,布莱德也对自己的厨艺不抱期望,因此无论是加热炉还是厨具,都是黎明住进来后才买的。
改造出的厨房是开放式,能清楚看见青年忙碌的身影。布莱德还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倚在沙发上,看着青年在脑后扎起高马尾,系着赠送的粉色围裙,刀锋和搁板敲出哒哒哒的切菜声,只觉得浑身都泡在温泉中一般,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假若是在界外深渊,这样的状态早就被杀死了,但在这里,他享受着这一切,甚至提不起反省的心思。
——这就是家吗?
深渊没有“家”的概念,恶魔们从不会在某处长久停留。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战斗,或是去战斗的路上。击远征军,讨伐神孽,进攻净土,恶魔很少在意自己为什么而战,死亡与死亡之间并无不同。
他们从敌人的血肉中汲取力量,又或是成为更强者的一部分。只有每次战役胜利后,恶魔们才会停息下来,进行一次短暂的狂欢。
想起以前参加狂欢的经历,布莱德手指微动,突然无比想念冰镇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