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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蝼蚁。
暮尘歌实在不急,即便他硬挺的阳物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悠闲,但他仍用拇指指腹反复地揉搓他红肿的穴口,检查是否还需要更多抽打。
肛口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艳艳地高出旁边的皮肤——这完全肿胀的肛口事实上已经没有给旁边留多少矜持的白。
蓝玉斋白皙纤细的手指与被指骨微撑起弧度的手背都有杂乱红艳的痕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掰分臀肉,指腹发白。
“这么疼?一点儿水都没有。”
暮尘歌试着把手指伸进来,红肿又干涩的肛口并没有让他如愿,反倒让蓝玉斋感觉到了久违的痛楚。
“师尊,直接进来,”蓝玉斋尾音有些颤抖,“会有的。”
那根手指于是直接捅了进来,他清晰地感觉到由于毫无润滑,红肿的肌肉圈被手指带着往内侧凹陷,最终还是被破开,肠道也干涩地一直接纳到肛口紧紧箍住指根。
“里面还能稍微湿一点儿......”暮尘歌只大幅度地进出几下,就将手指拔出,换成拂尘柄塞进去,虽然比手指粗一些,却更光滑,更加顺利地进入蓝玉斋的身体。
肠道深处对并不太粗的东西感知能力减弱,蓝玉斋并不知道拂尘已经进入了哪里,他一直忍耐着,直到敏感的拐角被戳开,才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太深了?还想要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指夹着没有被塞入的木棍晃动,最里面的层层堆叠的褶皱被搅动,一次比一次让他的腰酸软。
“要的,师尊。”
他低低挽着的发髻终于散开,簪子落地,他的头发太滑,动作剧烈就会散开,因为这个,在外斩恶鬼凶魔的时候丢了很多簪子。
暮尘歌紧贴着蓝玉斋的屁股握住拂尘,上上下下地捣弄:“怎么这么乖啊。”
拂尘在红肿的穴中进出十几次,就让红肿的肉也沾上了水,抽插变得顺利,一口淫穴着实应当被粗壮的阳物撑开,越到极致越好,越是粗鲁越引人兴奋,那样的美景暮尘歌经常欣赏,一杆纤细的黑木勾引式地在里面摩擦,蓝玉斋饱满的精壮紧俏的屁股屈尊降贵地被并不能满足他欲望的东西操,在舒适之余又漏出无法被满足的细微的渴望,这幅样子给暮尘歌带来了新的乐趣,他足够宏大的花园里新添了一株西域花,那确实也值得停留下来赏上一赏。
尤其蓝玉斋自己掰着屁股,红痕遍布,被打得这么狠还这么乖顺,比之交欢,乖顺却是只属于他的独一份的,蓝玉斋并不是一个乖巧的人,他只会在面对师尊时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