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丰说他总算是有了个样。

那他和陈酒的往事，对陈酒来说，到底算什么？

顾渐看着陈酒的睛，还是抱住了陈酒。

顾渐皱起眉，黑白的生死法则又紫灵气，终于占了上风。

顾渐的黑眸看着他：“你在勉自己。”

陈酒：“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我。”

当初与陈酒解除契印后，顾渐在原地站了很久。

顾渐知陈酒想让自己留下，但陈酒却不明白，自己看着他那样撑着笑着的时候。

他已经不敢相信了。

陈酒迟疑一下，伸手攥住顾渐的衣摆：“还是有疼的，所以……”他抬起，对上顾渐浅淡的黑眸，终是升起了胆怯，咽下了后半句话。

被喜的人那样扔下会是什么心情，陈酒究竟有没有想过！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不信陈酒从未动心，却也不信陈酒，真的动心。

然而血法则却骤然膨胀，挣开顾渐的灵气。顾渐看向陈酒，是陈酒在控杀之法则。

是在……担心我吗？

但是陈酒回来了，无论他怎么欺负陈酒，陈酒也没有离开。

骗！骗！骗！

紫灵气裹挟上杀之法则，陈酒一惊：“不行！这样你也会很疼的！”

顾渐只是问：“你还疼吗？”

“你要我说多少遍，疼的时候就好好告诉我你很疼，需要我的时候就好好说需要我。”

狂暴的渡法真录震了四周的灵气，却依旧吞噬不了杀之法则，紫灵气与血红法则火不容，互相咆哮。

陈酒周的血红渐渐散去：“顾渐？你怎么来了？”

只要顾渐在他边就足够了，他不会奢求更多了。

但顾渐战栗的指尖让他意识到，他还是没能忘得了陈酒。

顾渐一个字都不信，让神魂那杀意中，浑然一，又连带骨地割离，怎么会不疼？

可是他每次以为陈酒喜上自己的时候，陈酒总会转扔下自己。

顾渐解除了宗祠中的命格法术，接受了陈酒让人送回来的凤骨颈链和青奚剑，他了一些时间找回以前的自己，然后忙于修行、治愈金羽界、理顾家事务。

他甚至没有被心困扰，他没有时间去回忆陈酒，他并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有没有陈酒，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顾渐忍不住用幻术试探了陈酒，可陈酒又在骗他。

顾渐不想见到陈酒，但是陈酒本就是没脸没，竟然那样勾引自己，他原本不想碰陈酒的，只是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陈酒张：“你没事吧？你把杀之法则放来，我可以控制的。”

顾渐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陈酒就只是来找他的是吗？他和其他什么人对陈酒来说都是一样的是吗？

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他就非要得自己有朝一日跪下来哀求他别离开吗！

也许陈酒真的……

心里究竟有多痛。

他的情对陈酒来说，就可以随意玩吗？陈酒就对他这样予取予求吗！

然而陈酒又现了。

陈酒一次生些期冀：“顾渐，你不讨厌我了是不是？”

杀之法则还剩最后一缕，在空中扭动咆哮，但陈酒没有收回它的余力，陈酒笑了笑：“不用担心，杀之法则向来如此，我可是千之主，刚才那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可你明明说过，只要我愿意，你就会留在我边。

既然陈酒自己说从未想过以后，只是一时兴起，那为何还要再来找自己？

陈酒还是老样，总是说着一些似真似假的话，装一副委屈的样让自己心，顾渐原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冷淡，陈酒很快就会厌倦。

紫灵气行吞下了杀之法则。

玄衣青年说，“从未想过”。

陈酒，你是在着我死心是吗？那我便，死心吧。

即使是他顾渐，也是有自尊的。

他究竟

但是没关系，至少自己能假装死心。

不敢置信地怔了一下，紫衣青年现在他旁，神识展开，行隔断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

但陈酒一直执着地缠着自己，顾渐有时候也恍惚，这一次陈酒或许不是在玩自己。

是吗。

顾渐想，区区一年，太过短暂了，陈酒应该离开得再久些的。

陈酒愣住了，他抬起手，却不敢去抱顾渐，只是声音颤抖着问：“觉怎么样？很疼吗？”

陈酒说要去太宗的时候，顾渐以为他玩腻了又要离开，如果是如此，他真心希望他们永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