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境和圣境有什么区别？”

东南边界。

吴妄接着：“更离谱的是，小叶本来说若是找到那位圣境的遗什么的，也许可以借气息控一下守护法则，但陈酒连人家叫啥都没记住，在哪个世界也不知。”

陈酒：“吴哥，你还是别说话了。”

不接受的。

吴妄动：“好兄弟，太讲义气了！为了陈酒，你都不计前嫌，呃，不计很前很前的前嫌了。”

“赵兖的记忆让我清醒了一。”

吴妄随手搭住陈酒的肩膀：“卧槽！都过来了！小心！”

碎片合还需要一些时间，陈酒想起刚才顾渐愿意保护自己，忍不住：“你今日是不是对我好一了？”

“金羽不会愿意的。”

渡法真录把守护法则挤压成一个透明圆球，顾渐把那个圆球收起，稍稍侧看向陈酒：“好了。”

他看了一顾渐，顾渐没有反应，只是伸手碰了一下守护法则，透明法则反应激烈，搅动四周的灵气，险些把千界外的虚空风暴引来，但紫灵气直接镇压而上，守护法则被迫保持安静。

陈酒：……不会聊天可以不说话！

顾渐已经被吴妄唠叨了一路，他心好在金羽没来，不然若是金羽碰上吴妄，一人一鸟就能把其他人活活吵死。

吴妄诧异：“你这么年轻灵气还这么庞大，你吃灵石长大的？”

吴妄和叶尽寒睁大睛，意识到顾渐是当年打伤千界的圣境转世，齐齐看向陈酒：这你都能拐回来？

吴妄奇：“你怎么突然叫我夫君了？可我刚才答应顾渐要带他参观化神……”

赵兖的记忆？清醒？不会是仇恨值增加了吧……

四人越过缺防护的阵法，与金羽界九天之上那些在缓慢愈合的狭长伤不同，千界的缺被守护法则覆盖，几千年来几乎都没有任何恢复。

陈酒嗯了一声，展开手掌，琉璃般的千界碎片飞向缺，缓缓变大，直至与缺严丝合。

陈酒试图弥补一下：“只论灵气与法则，千界与金羽界的差异并不算太大，金羽界不过是桎梏影响，差的只是真仙境的数量而已。”

陈酒一开，守护法则就被引了，原本乖顺下来的法则再次叛逆起来，疯狂涌向陈酒。

陈酒：……

吴妄蒙圈地看着自己的手，顾渐压制守护法则和自己的手有什么关系。叶尽寒看了顾陈两人一，对吴妄：“夫君，我有事，我们先回去吧。”

陈酒知，顾渐在让赵兖“回来”，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生怕一不小心就刺激到了这位赵大爷。

吴妄被叶尽寒拖走了，陈酒迟疑片刻：“谢谢，我也可以帮忙修复金羽界。”

陈酒笑了笑：不用担心，给我吧。

吴妄戳了戳那个不规则的伤，守护法则化作一层透明的薄，覆盖其上：“我一直以为这守护类的法则没有攻击，但这位圣境的守护法则非常极端，三千年了，这守护法则都没减弱，我的刀之法则都劈不动。”

叶尽寒了吴妄的腰一把，示意他别打扰顾渐。下一刻，顾渐的神变了，他浅淡的黑眸冰冷下来，与他惯常的那没有波动的冷淡不同，而是带了刺骨的义。

守护法则见到“赵兖”，立听话起来，透明的薄一化为不可见的法则本，向顾渐的。

顾渐瞬间现在陈酒旁，眸已经恢复平静，紫灵气行压住守护法则，然后顾渐握住吴妄的手腕，把吴妄的手从陈酒肩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