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嗯了一声：“我重写了契书契印，可以保护住他，修改之后也不需要……”

陈酒觉得还是让顾渐多与赵氏说说话吧，顾渐这家伙本来就说不什么，便：“我去收拾房间吧。”

赵氏很奇怪：“你俩脸红什么？”

“他说他要闯四方，不用他。”

他想到是在赵氏面前，又补了一句：“夫君。”

陈酒一把捂住顾渐的嘴，虽然金羽界和千界风俗不同，但是这事也不要在长辈面前说来！

赵氏和陈酒：这家伙。

陈酒原本想多让顾渐和赵氏独，但赵氏对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颇为好奇，陈酒费劲心力地删掉了不可言说的分，给赵氏讲了他和顾渐的“情故事”。

赵氏立放开顾渐：“你竟然不把我的孙女带回来！要你何用！”

陈酒笑着摇摇：“我父母去世许多年了。”无论哪一世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什么？”

“你去收拾房间，你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枕。”

哎等等，修改了，不需要了？

“嗯？”

陈酒仰看向顾渐，这么难以启齿，他应该是想问顾启的事吧。

“我可以直接变一个来。”

顾渐：“我呢？”

“你好像不是很喜。”而且缺少就会持续发情，对双儿来说太危险了。

顾渐愣愣回看他，陈酒似乎是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唤自己夫君？

顾渐哦了一声，赵氏问：“阿炽，你看到小允了吗？他最近怎么也开始跑了。”

顾渐摇摇表示无事，他走了两步，又回过，迟疑：“娘，那个……”

顾渐不顾陈酒的挣扎，抱住陈酒，赵氏笑看着两人：“既然这样，要好好珍惜彼此哦。”

陈酒怔怔望着顾渐，这样说来，顾渐的契书可以分享生命力、不让别人靠近自己、不需要……

陈酒莫名觉得有些心，等他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赵氏还在。赵氏正津津有味地喝着茶看着他们，见陈酒看过来，眯着睛笑：“不用在意我。”

赵氏轻叹一声，抱陈酒，抚摸他的：“可怜的孩。”

大概就是因为顾渐有一个温柔的母亲，所以顾渐才未曾沾上御三家的那草菅人命的傲吧。

陈酒和赵氏：这家伙又来了。

陈酒微微一怔，这样被母亲抚，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陈酒笑：“到也不是，只是因为……顾渐有很多优。”若让他细说，他也能说许多，但是他不好意思在赵氏面前多言。

们已经有一个女儿了。”

“你就不能直接把柜里那个拿来吗！”

“……没什么。”

毕竟顾启与赵氏……

陈酒放开手，忍不住问：“为何改了？”

顾渐摇摇：“不麻烦。”

赵氏滋滋问：“那小酒就是因为阿炽英雄救喜他了？”

陈酒忍不住握住顾渐的手，张了张，他原本想说你那时都不知我会不会接受你，何必费心，最后却只是：“嘛这么麻烦的事。”

顾渐那时到底了多长时间修改契书啊。

顾渐：“娘，那个……”

他编得特别离谱，顾渐收拾房间回来之后，倒是还听得很认真。

让这家伙慢慢来吧。

陈酒稍稍握顾渐的手，顾渐低看他，陈酒只是一个笑。

她不再理顾渐，转对陈酒：“小酒，我理应去拜见你父母的，阿炽这家伙，也不早些告诉我。”

顾渐沉默片刻：“没什么。”

顾渐突然他脸上落下一个吻，陈酒吓了一：“你、你嘛！”

母亲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