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的声音柔和：“怎么不过来。”

“他显然对你毫无保留，你对他呢。”

彧界，赵家墓葬遗址。

陈酒不由得握了手。亮紫的烈焰瞬间消失，他的手上唯留下一枚温小巧的玉戒。

陈酒略略垂眸：“我对他的情，确实远远不及他对我的。”

陈酒怔了一下，低骂一句：“顾渐，你是笨。”

只是……喜吗。

整个空间里很快充斥着余炀魄杀猪般的惨叫。

陈酒也没生气：“双儿撒个也正常。”

“我并未用七绝咒，大约是你太专心了没有注意。”陈酒看着前无字的墓碑，有了猜测，“是你母亲的墓吗？”

墨歌叹气：“别傻了陈酒，瞎都看得来你喜他。”

墨歌奇：“你这是什么表情？”

“只是觉得这个形容很别扭。”

顾渐面无表情。

这两个字却让陈酒这几日以来悬在云端的心情降谷底，他轻轻转了转右手上的尾戒，沉默片刻：“墨歌，你知锦葵火吗。”

“你

“为什么骂我？”

“我看你撒撒得开心。”

墨歌挑了挑眉：“你真这样想？你真的觉得顾渐只是把你当个貌的双儿？”

原本陈酒可以通过契印直接与顾渐谈的，但契印的位置过于羞耻了。

喜吗……

少族长可不是什么好事。

自太宗划在顾渐名下，宗内就堪称一片净土。

陈酒伸手，六型的紫焰在他掌心跃起，即使在白日也耀夺目。陈酒低声问：“这究竟代表什么？”

半日后，太宗。

陈酒回应：“我也到太宗了，小九说她想你了。”

陈酒微微沉默。墨歌有些不解：“陈酒，这可不像你，你若是这个态度，对顾渐可太不公平了。”

墨歌立摆摆手，示意陈酒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不要在意自己。

“我的态度很糟吗。”

许久，顾渐微微诧异地睁开，对上一个熟悉的影。

等陈酒把听风石收起来，墨歌揶揄：“你们这是什么恋中的小情侣？你俩都认识多少年了？”

陈酒便步履慎重地走近顾渐，立在他侧。顾渐问：“你屏蔽了契印吗？我竟未曾觉到你来了。”

听风石很快又是一闪，顾渐：“你不想我？”

陈小九兴完又有沮丧：“我想戚妃了，戚妃怎么还不回来？”

陈酒站在稍远，只静静看着他。

陈酒不理他，只是拿一块发着微光的听风石，顾渐的声音从中传来：“我到彧界了。”

陈酒攥着青的听风石犹豫了片刻，才：“想了，你少贫嘴，快些回来就是了。”

“嗯，母亲的尸骨在顾家，这是衣冠冢。”顾渐轻声解释，“赵家墓葬虽然消散了，但母亲大约还是想要守护此，今日是母亲的忌日，我便迁过来了一个衣冠冢。”

墨歌嘿嘿直笑：“你把顾渐迷住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陈小九满意了，便蹦蹦地去拿剑了，说是要给陈酒看她新练的剑法。陈酒看着她的背影，对墨歌：“最近我没在宗里，未曾帮上你什么忙。”

四方一片荒凉，地面唯有野草有一搭没一搭地半截，顾渐沉默地站在一座墓碑前。

陈酒听完迟疑片刻，低声问：“这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陈酒：……

陈酒和墨歌都笑而不语。若陈酒只是普通的，即使把太宗挂在顾渐名下，也不过是让觊觎弟的人从寒州修士变成了顾家人罢了。

余炀魄哭丧着脸：“我也不值得您亲自动手，要不今日就算了？”

陈小九察觉到太宗最近的气氛很和平，叹：“早知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把宗门挂在父亲名下。”

墨歌好奇地打量着传说中的万年锦葵火：“唯有烈的情可以让锦葵火燃烧，这不就代表你喜顾渐吗。”

墨歌摸摸陈小九的：“戚妃现在是姹女宗宗主，很忙的，不过金沐灵似乎最近在姹女宗帮她，下次让孟远带你去看你戚妃。”

但自己得先活过今日……

墨歌扫了陈酒手中的听风石一，极品听风石啧啧啧，虽然价格比普通听风石贵了数十倍，但只是外表更好看，功效没有什么分别，往日陈酒可不用这奢侈的东西。

“姻缘火谁不知。”

顾渐见陈酒失落，略有些局促：“我只是觉得你的母亲也去世了，怕你又遇见这事伤心。”

不想让自己见他母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