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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摧毁他的机会,自然就出现了,但我对圣尊者没有恶意呢。”
顾渐并不相信他的话。从前的陈天皎娇弱市侩,而眼前的陈天皎却淡定自若。
这真的是那个陈天皎吗?
陈天皎道:“别费力了,我是因果之身,你触碰不到因果,就触碰不到我。”
顾渐抬起手:“禁!”
陈天皎被密密麻麻的锁链缠绕,他只是道:“有些事是命中注定,我们逃不过的,顾渐。”
顾渐不语,只是灵气愈发沸腾,陈天皎轻笑一声,消失了。
顾渐却感觉得到,他依旧没有触碰到陈天皎,陈天皎是自行消失的。
不甚圆满的月亮悬在空中。
顾渐皱起眉,有些不解,杀了陈天皎是自己下的令,陈天皎为何对自己没有恨意,而依旧执着于陈酒?
顾渐尚未理出头绪,却突然感应到陈酒醒了,而且……在哭。
顾渐哪里还顾得上陈天皎,立马回到房间,陈酒只是坐在床上抱着膝无声落泪,顾渐只觉得他一哭,自己的心也阵阵抽疼。
顾渐轻声道:“哪里不舒服吗?”果然是陈天皎做了什么吗?
陈酒抬头见是他,慌乱擦了擦脸:“没、没事。”
顾渐皱起眉,捏住他的下颌:“没事你哭成这样?”
“没、没哭。”
顾渐意识到陈酒现在记忆混乱,神魂也不稳定,这种情况下,陪着他的只有自己,难怪他不安。
顾渐松了手:“你若是想回太阴宗,我送你回去。”
陈酒眼睛通红地望着他,然后又哭了。
顾渐无奈地放轻声音:“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满足你。”
陈酒边擦眼睛边摇头,顾渐道:“我没有凶你的意思,你若不想告诉我,我也可以直接送你回太阴宗。”
陈酒一把伸出手,死死揪住顾渐的衣袖:“我只是……误会了,我原本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渐沉默片刻:“你就因为这个在哭?”
陈酒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磨磨蹭蹭地收回了手,声音还有些发抖:“我不会麻烦你的,要是你有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我会陪着你的。”
陈酒低下头,稍显瘦弱的肩微微颤抖。顾渐低叹一声,抱住他:“怎么又哭了?”
“没、没有哭。”
“说吧,你说我就会做到。”
陈酒小心翼翼道:“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顾渐轻声道:“怎么会不喜欢。”
“真的吗?”
“真的。”
陈酒这才不哭了,只是从凤骨颈链里小心取出一个菱形宝石:“你的血液,还给你,那个,我那时不是为了墓葬才想要你的血液。”
顾渐下意识接过,愣了一下:“那又是何故。”
“我只是怕你有危险。”陈酒脸一红,“现在有契书就不需要这个了。”
顾渐紧握住那块宝石。
原来陈酒,从没打算利用自己啊。
原来陈酒,看到的一直是顾渐,不是顾家少族长啊。
顾渐却宁愿自己不知道,因为陈酒对他越好,他就越难以满足,他就会想。
要是陈酒也喜欢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