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略略皱眉，一掌打在他会阴，陈酒惊呼一声，花唇可怜兮兮得嫣红起来。

“真、真的呜……”

顾渐沉默片刻：“以后不许再用你的法相自慰。”

“嗯？好、好的……”

等陈酒彻底没了力气，软在顾渐怀里，炽神鞭竟然放开了他的双手，顾渐也只是又射了一次就把他放回床上。

陈酒不解地看向他，他原本以为今日会被狠狠欺负。顾渐把丹药递到他唇边：“看来你的身体好多了，今天做了这么久也没咳嗽。”

陈酒把丹药舔进口中，顾渐摸摸他的头：“想要的时候就说想要，想我的时候就说想我，记住了吗。”

陈酒脸红了：“只是意外，我没有那么想要的。”

顾渐看着他，欲言又止。陈酒奇了一下：“怎么了，有话就说。”

顾渐微微蹙眉：“我最近让你不舒服了吗？你宁肯自己来？”陈酒被逗笑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毕竟熟能生巧。”

顾渐这才舒展眉头：“你看起来的确很享受。”

陈酒：……

顾渐忍不住开始逗弄他：“虽然你很淫荡，可你并未像其他双儿一样勾引旁人，莫非你只被我肏过？”

陈酒张了张口，实在没好意思说我只跟你做过这种话，只是道：“我也没有那么淫乱的。”

顾渐的眼中带了笑意，这家伙嘴硬的时候，倒是很可爱。

陈酒不太自在，转移话题：“你刚才去哪了？”

“三大尊者离世，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清理了一下。”顾渐道，“没有在身上留下血腥味。”

陈酒握住顾渐的手，感觉到他的灵气在平稳的流动，陈酒还是问：“渡法真录没问题吗？”

“还好。”

“你已经是圣尊者了，顾家管不了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

“只是初入半步真仙，手痒。”

陈酒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应该没有说谎，嗯了一声。顾渐道：“前几日比较忙，以后就有时间陪你了。”

“我可不需要你陪。”

“我只是觉得你在顾家应该很无聊。”

陈酒摇摇头：“不无聊。”

陈酒歇了一会，不自觉地看向顾渐，他活了一千年，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的长相会让他有性趣。

顾渐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怎么了？”

陈酒收回目光：“没什么，我睡一会，你自便。”

陈酒刚闭上眼，就感觉身下的床一晃，陈酒警惕道：“你上来做什么？”

顾渐在离他有大约一拃的距离躺下：“你让我自便的。”

陈酒浑身紧绷，不过顾渐确实没有靠近的意思，似乎真的别无他意。陈酒皱皱眉：“今日的战斗很艰难吗？”不然顾渐为什么要休息？

“只是见你总是睡得那么香，也想体会一下凡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