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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他欺负得更厉害。
顾渐于是突兀停了动作,只让陈酒靠重力坐在阳物上,手却一个劲揉捏陈酒的侧腰。
陈酒剧烈喘息起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不停喷着水。大概是药效破坏了神识,他几乎出现了幻觉,似乎嗅到了顾渐身上那种清淡的香气。
好难受……虽然在被碰但还是好难受……
想被大肉棒肏……乳头好想被吸……好想被肏尿……
好想……被顾渐肏……
陈酒把脸埋在诸炽颈窝,他理智尽失的大脑只渴望抱着他的人是顾渐。
诸炽淡淡道:“求我。”
好像他……
陈酒最后的理智消失殆尽,他颤声道:“肏我。”
顾渐便在他的体内尽情纵横起来,陈酒被玩弄得一直在持续高潮,小嘴一开一合地吮吸阳物,等顾渐稍微消了气,才扯着他的乳头把精液射进双穴。
双倍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穴道。陈酒还没缓过神,顾渐就把他压在地上,抽出孽根,打开他的腿:“我的精液把其他男人的精液冲干净了吗?”
陈酒的大脑还一片空白,无力回应,顾渐道:“你觉得没干净?那就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诸炽又在他体内射了出来,陈酒这才觉得药效减退,勉强找回了理智。
诸炽用黑眸看着他:“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
他不等陈酒回答,极轻地用指腹摩擦陈酒的下颌,然后俯身吻了上来。
诸炽没有深入,只是轻浅又绵长地蹭着他的唇。
陈酒突然感觉到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会这样,让他失魂落魄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遇到诸炽以来的种种经历闪过脑海,陈酒一把推开他:“顾渐!”
顾渐一愣,不自然地移开脸:“你说什么。”
陈酒骂:“去你的顾渐!你什么毛病!”
“我不是……”
“不是?哪来凭空冒出来的洞天巅峰突然就对我那么好!哪来一个洞天巅峰就这么强!哪里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避开我的剑招!”
什么诸炽!是炽神鞭之主!
顾渐觉得自己特意改变样貌跟着陈酒有些变态,正想着死不承认,陈酒站起身,转身就走。
顾渐要做就做,何必变成诸炽羞辱自己,说到底,顾渐觉得自己就是什么男人就可以的贱货是吗。
以前自己被别人欺负的时候顾渐明明说谁遇到这种事都会讨厌的,现在他却这样玩弄自己。自己就不会害怕是吗?
果然顾渐向来只是哄自己。
顾渐察觉到不对,一把抓住陈酒的手腕,强行逼迫他转过身,果然,陈酒的脸上全是泪水。
顾渐知道陈酒情绪一波动就会落泪,慌乱道:“我只是觉得你不想见我。”
陈酒把脸上的泪擦干,表情平静:“怎么,还要做吗?”
顾渐软声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