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确实比不上,他的通玄剑也很难正面对抗顾渐的炽神鞭,想要赢,除非认真动用杀之法则。
罢了,切磋而已,这种程度就够了。
顾渐在他身前停下:“还要继续吗。”
陈酒摇摇头,只是拼招式的话,这就是他现在的极限了,陈酒捂着右肩站起身:“算你赢了。”
顾渐抬起他的下巴,喂给他一枚疗伤用的丹药,语气带着迷惑性的温柔:“疼吗。”
陈酒身上的伤口在药效下尽数愈合,他摇摇头,顾渐问:“还记得你答应过什么吗?”
陈酒嗯了一声:“愿赌服输,随你做什么。”
顾渐顺势环住他的腰,陈酒一惊:“现在吗?”顾家少族长一举一动都是焦点,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这边。
“我会屏蔽他们的感知,不会让他们看到你的脸的。”
陈酒的手扯住顾渐后腰的布料,犹豫了一下:“你上次都不碰我,这次为何又要碰我?”
顾渐侧头扫了一眼好奇观战的余炀魄,余炀魄吓得转身就跑。顾渐这才道:“我不在他们面前把你肏哭,他们怎么知道你是谁的人。”
陈酒觉得现在未免不是时候:“顾家不是让你守护墓葬吗?”
顾渐的手抚上他的臀部,吐息打在他耳边:“比起那些无趣的事,我更想肏你。”
陈酒低声道:“要色不要命。”
他的玄衣半挂在肩上,乳尖在胸口挺立着,还因为刚才炽神鞭的抽打微微红肿,顾渐俯身在陈酒耳边道:“它看起来很期待。”
那巨物已经蓄势待发,硬邦邦抵在腰腹上,陈酒不好意思耍赖,便干脆地脱了裤子,挺腰分开腿。
淫水已经从花唇中不断落下,陈酒有些窘迫,即使他心里不想,但他的身体确实发骚了。
顾渐用拇指慢慢摩挲他的小腹,一字一字念道:“'小骚货'?”
陈酒浑身一僵,低声道:“只是……”
罢了,他解释个什么劲。
顾渐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从花瓣中挤进去:“什么都不塞,是随时准备勾引人?”
陈酒轻吟几声,并未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然后握住顾渐的手,引导他的手抽出花穴,进入后穴。
顾渐没有挣开,只是冷冷道:“怎么,前面不让我进去?”
后穴被手指进入,愈发瘙痒,陈酒轻喘几声,委屈道:“你自己说更喜欢后穴。”他想到了什么,慌忙补上一句,“主人。”
顾渐单手解开腰带,巨物从陈酒双腿之间挤进去。
陈酒的手环住顾渐的腰,后者的手指在菊穴进进出出,阳物也插在双腿间,摩擦过阴唇。
陈酒仰头呜咽几声,顾渐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低头吻了上来。
陈酒懵了一下,顾渐也很快抬起头,移开目光,只是手指开始熟练地照顾骚点。
“唔~等等……别!”
陈酒很快潮吹了,他喘了片刻,难耐地用阴唇摩擦双腿间的阳物:“主人……这样很难从菊穴进去……”
顾渐闻言搂着他的腰让他双脚离地,陈酒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让阳物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