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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他脸上的抗拒太明显,顾渐勉强压下进入的想法,不满地咬他的侧颈。
顾渐的体温比平日还要高,陈酒感觉到硬物抵在腰上,他还没来得及紧张,顾渐快速拨弄起他的乳首,手上撸动起小陈酒。
情潮的效果不容小觑,陈酒很快就压抑不住地轻吟起来。顾渐继续的呼吸扫在他耳垂上,手上的动作失了分寸,只是发泄似地拉扯乳首。
陈酒控制不住地急促喘息,他生怕顾渐下一秒就失去理智,把那物强行捅进来,好在顾渐似乎还算清醒。
青年道:“陈酒。”
这两个字是一种逾矩的申请,可被顾渐低沉的声音唤着自己的名字,陈酒只觉得恍惚。他抗拒用这张脸被男人触碰,但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灵魂,都无法厌恶顾渐。
罢了,就当是因为这春药。
陈酒微微抬起臀部。顾渐手指再次入侵后穴,青涩的甬道紧张地咬住手指,顾渐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他。
顾渐连呼吸都乱了,这个吻却堪称轻柔。
这样紧贴在一起拥吻的场景太暧昧,仿佛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情动。
陈酒沉溺于顾渐身上的清香,没注意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贴着顾渐。顾渐不动声色地把手指再深入一些,他的动作却尚算温柔,只慢慢探索,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
男人的身体只是这样应该没有什么快感,但陈酒依旧浑身泛起桃红,顾渐心道这家伙的淫荡大约是刻在骨子里了。
陈酒原本的身体并不那么开放,骚点有些深,顾渐却依旧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趁机又挤进一根手指。
“陈酒,放松。”
陈酒浑身一颤,小陈酒已经彻底勃起,紧紧贴在小腹上,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陈酒想扭动臀部让那游刃有余的手指狠狠触碰那一点,但还是咬唇忍耐。他从前当然没有这么喜欢男人,只是被调教久了,实在是食髓知味。
顾渐极细致地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从下颌到喉结,从锁骨到乳晕,摸到挺立的乳首,顾渐指尖轻轻碾压茱萸。
陈酒本就喜欢交欢时被爱抚,忍不住发出难耐地鼻音。顾渐的手指也动作不停,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第三根,一直轻轻按压那一点。
陈酒软在他怀里,想要伸手抚慰小陈酒。顾渐按住陈酒的手,按压那点的力道稍微重了些,陈酒死死咬住唇,好胀,好期待被什么东西重重捅弄那一点,缓解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
陈酒情不自禁地弯腰,抬起臀部。
他看到水面上映着的自己,那个千阳之主,在衣衫不整地等待男人的爱怜。
若是以前的自己,会喜欢被顾渐进入吗?被顾渐进入的时候也会像着这样期待得满脸潮红吗?
后穴已经准备妥当了,顾渐抽出手指,声音温柔:“继续?”
陈酒垂下眼眸,罢了,就当是赎罪了。他道:“我想喝这水。”
春药不就是助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