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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不要了?”
陈酒委屈巴巴地道:“我没有淫乱。”
顾渐捏住他的下巴:“贴在男人怀里喘成那个样子,不就是勾引孟远肏你吗?”
陈酒的双腿为了方便顾渐进入,还微微打开,顾渐轻而易举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阴蒂,陈酒低叫一声:“唔……别碰……”
下体却不停地流着水,没有半点不要的样子。
顾渐的手指摸进花穴,慢条斯理地抚摸穴壁上的“渐”字契印:“你就带着我的契印勾引他?”
陈酒又羞耻又委屈,不自觉地又落下泪来:“我真的没有勾引他……”
顾渐冷笑一声:“我的契印你还没有解开,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求别人肏了?若我晚去一步,是不是正好能看见他肏进你骚穴的场景?”
陈酒心道你特么爱信不信,但他一动气,眼泪落得更凶了。
陈酒难得哭得这么惨,顾渐心里一软,又醒悟过来,陈酒装模作样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心软?
陈酒哭成这样,不还是张着腿用小穴引诱自己?
“相信你?你不愿让我碰你,我一离开你就迫不及待地往他怀里钻。”
陈酒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孟远只是我朋友……”
顾渐自嘲一笑:“你不必害怕,你和孟远两小无猜情真意切,本来就是我横刀夺爱。”
他对陈酒道:“跪下。”
陈酒转过身,撅起臀部跪好。无论顾渐是要狠狠肏弄他还是打屁股,他都很期待。
陈酒忍着晃动臀肉勾引顾渐的冲动,顾渐只是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连着陈酒的阴囊握住小陈酒。
顾渐手掌的温度很高,小陈酒立马就射了。陈酒还没反应过来,顾渐又开始挤压阴囊,小陈酒颤抖几下,又在空中喷出白液。
顾渐手上的动作还不停下,陈酒委屈道:“主人……”
就算他身体极度敏感,那里也不是一直挤就能射的!
顾渐用牙齿勾起他的凤骨颈链:“戴着我的东西勾引孟远,你就这么骚?”
陈酒知道顾渐还没消气,只好乖乖任由他继续逼迫小陈酒。
小陈酒被迫不断喷涌出液体,射了五次之后,陈酒实在被榨干了:“主人……酒儿真的不行了……”
“不行?换我就不行了?”
陈酒很委屈:“酒儿刚才,明明叫得是主人的名字,不是孟远的。”
顾渐的动作微微一顿。陈酒背对着顾渐,看不到顾渐的表情,只觉得青年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是更喜欢我的意思吗?”
陈酒张了张口,只是道:“总之我不喜欢孟远。”
顾渐沉默片刻,一口咬上他的后颈。
顾渐的吐息扫在敏感的侧颈上,陈酒浑身一颤,他突然觉得,圣女诅咒的最狠毒之处不是让他拥有这样的身体,而是让他喜欢上一个男人。
他如果想要拥有顾渐的话,除了身体,也许还要把尊严也尽数奉上。
但不管如何,他确实不该这样逼迫顾渐。
陈酒思考了一下后果,觉得尚可以把控,他想在顾渐怀里转过身,因为腿软险些一头栽在床上。
顾渐环住他的腰把他捞起来,强行把他扯进怀里,随手用被子裹住陈酒。陈酒只能在他怀里抬头:“顾渐,我解开禁铃吧。”
顾渐一愣:“你愿意解开吗?”
“嗯,但我需要你留下保护太阴宗,报酬是……我。”
顾渐眼中的神采略略黯淡:“你除了我这一身功力,就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是吗。”
陈酒本以为顾渐会高兴的,他有点无措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等价、呃,总之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