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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点点头:“嗯~只要能满足骚穴,无论是……什么人……”
顾渐啧了一声,狠狠顶弄起来,陈酒早都习惯穴道被撕裂般的冲撞,只是今日顾渐格外发狠,甬道被混乱的冲撞左右撑开,陈酒的娇喘中不免夹杂了些哀求。
“呜……夫主……要坏掉了……不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酒觉得浑身半点力气也无,连求饶都说不出口。顾渐这才停下动作,声音低沉:“刚才不是让我肏烂你吗?”
“酒、酒儿错了……”
顾渐拔出花穴的玉势,轻轻揉捏阴唇:“真的很软。”
陈酒下意识缩了一下,顾渐抱起他,阳物从后穴拔出去,复又从花穴中插进去。顾渐道:“哭出来就放过你。”
陈酒愣了一下,顾渐又狠狠在他阴道里抽插起来,陈酒很快就爽得死死抱住顾渐,只是哭?这要怎么哭?
顾渐以为他是不会,教导道:“潮吹的时候什么都别想,哭出来就是了。”
下一次陈酒浑身颤抖地高潮之后,顾渐抬起头,陈酒果然红着眼,泪水断线般往下流。
他的眼睛清亮,看人的时候显得无辜,尤其是眼泪汪汪地盯着人的时候,总带着被人欺负恨了的万分委屈的劲儿,着实是让人狠不下心。
陈酒没多想,只觉得羞耻:“行了吧。”
顾渐的嗓音略略沙哑:“马上。”
马上?你确定?
后来等陈酒终于受不了了,哭着说不要了,顾渐才射了出来。
顾渐才把他那根狰狞巨物抽出去,语气就冷下来:“我看你倒是很喜欢这里。”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关进来。”
顾渐淡定道:“你和我确实有关系,又没冤枉你。”
“还不是你精虫上脑,按着我这样那样的,凭什么最后算我勾引你啊。”
顾渐抚摸他的侧腰:“你没勾引我?”
陈酒被摸得有些兴起,但他想起万分阁的那个双儿,既然顾渐身旁有人陪伴,那他再和顾渐睡的话未免也太不知廉耻了,根本就是勾搭别人的男人。
顾渐摸得愈发轻佻,陈酒轻哼一声:“你先别摸!顾启那边怎么办?”
“他不会多在意这种事,不会为难你。”
“那你呢?”
顾渐的声音冷下来:“母亲她……”他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道,“父亲不会管我的。”
他没再多说,只是问:“刚才弄疼了你?”
“唔,还好,你刚才干嘛用那么大劲?”
顾渐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