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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麻木,连痛感都迟钝了。
陈酒双手撑着地,委屈了一会,想明白自己犯什么错了:“夫主……酒儿错了……酒儿不让别人碰了……”
顾渐看他浑圆白皙的屁股肿了一圈,红得像是熟透了的大桃子,这才放过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指插进菊穴,摸到骚心。
陈酒惊叫一声,软软趴在地上,小陈酒抖动着射出稀薄的白液。
顾渐从背后拦腰把他抱起来:“哪个小嘴想要?”
陈酒的声音颤抖:“后、后面。”
顾渐刚顶进去,菊穴就痉挛不已,带得花穴也收缩不定。顾渐见他失神地微张着嘴,忍不住从背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侧过头,吻上了他的唇。
从背后索吻无法深入,仅仅是唇齿轻蹭,陈酒却因为高潮后的恍惚喘不过气,银丝不断从两人唇间流下。
顾渐只一只手抱住他,咬陈酒的后颈,陈酒的重量压在顾渐阳物上,压得骚点生疼,臀部也依旧肿痛。可陈酒已经可以从疼痛中获得快感了,软着身子差点倒下去。
顾渐只好放过他的唇,就这阳物在体内的姿势把陈酒转过来,让陈酒瘫在他怀里。
顾渐后知后觉地问:“你的吻技怎么这么熟练?”
陈酒晕乎乎地想是在千阳界练的,他又不能这么说,忽悠道:“是你的错觉……”
顾渐不知信了没信,只是搂着他顶弄起来,液体从两人结合处不断落下,陈酒无意识地死死抓住顾渐的后背。
隔着衣服,顾渐都被他抓疼了:“你能不能对你夫主下手轻点?”
陈酒松了劲,只是虚虚搂住他:“你、你捅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
顾渐便真的轻了一些,只浅浅蹭他骚点。陈酒又舒服又欲求不满。
“夫主~再粗暴些~”
顾渐并不满足他,陈酒疯狂扭着腰,花穴也痒得要命。但这种折磨人的瘙痒也让身体很兴奋,陈酒最后几乎是哭着射了出来。
顾渐却停下动作,陈酒知道他离射精还远,以为他又要欺负自己,乖乖不动。
顾渐突然:“我们要个孩子吧。”
陈酒一愣,他忍不住抬头看顾渐的表情,顾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虽然双儿确实能受孕,但陈酒从未把这个词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不不不算了算了,我只是一个炉鼎。而且我觉得吧,双儿没有月信却能怀孕,这不合理。”
顾渐不知道陈酒的脑子在想什么,无奈道:“和女子不同,双儿只是孕灵,虽然孕期比女子长,但不会显怀,也不影响日常生活。”他看了一眼陈酒,“便是你不同意,做了许多次,说不定哪次也会怀上。”
陈酒:好家伙,怎么把这茬忘了!
“就没有避孕的丹药吗!”
“有,但你没吃过。”
陈酒本想自然而然地跳过这个话题,顾渐却一直看着他,陈酒咳了一声:“怀孕这种事还是互相喜欢的人做比较好,要不然对孩子不好。”
顾渐收回目光,平淡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