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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太深了!”
顾渐见陈酒爽得扭着屁股:“不要?”
“唔……要的……”
于是顾渐让法相微微变硬,抽插起陈酒的花穴和后穴,穴肉被抽插地扭曲变形。触手是透明的,顾渐就这么看着花穴被看不见的东西搅弄出汁水,肥大艳红的阴唇像是花瓣,只是被淫人践踏碾压着。
陈酒被顾渐直白的目光盯得兴致愈发高涨,顾渐似乎依旧不满意,操纵着触手摸上他柔嫩的乳首,动作粗暴,并未有半点怜惜。
触手仿佛活了一般吸起乳首,趁乳首硬到极点,又分出极细小的分支,一下扎进乳孔。
另一边乳首也是同样的待遇。乳孔的疼痛阴蒂被夹那么明显,正巧让陈酒爽到。
下体渗出的水沿着体内的触手流下,透明的蜜液和法相几乎融为一体,精液却把触手染上淫乱的白色。
触手微微从乳孔拔出,那法相却又缠上他一直挺立的阴茎,陈酒无力反抗,触手顺遂地插入他的尿道。
脆弱的尿道被撑得生疼,下体的三个孔又都被堵住,可陈酒还是浑身颤抖,竟是干性高潮了。
“你还真是受虐狂啊。”
顾渐突然好奇地让触手抚摸起他花唇里藏着的尿道口:“你们双儿到底是从哪个尿道排泄的?”
陈酒没想到他连那处小小的尿道口被人抚摸都会有感觉,他生怕顾渐又从此处插进来:“两处……两处都可以尿的……”
“哦?你会像个女人一样蹲下来尿?”
“我、我不会……那处……只会在高潮的时候失禁……”
顾渐有点想见识一下,于是陈酒两个穴的触手、阴茎尿道的触手、还有两个乳孔的触手一起抽插起来。
这下,除了花穴的尿道口,他身上所有能获得快感的洞都被一起抽插,想射也射不出来,不过身体已经很自然地不断干性高潮了。
陈酒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看着虚空,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只会无意义地呻吟,像是被人玩坏了。
他后穴里的触手抽了出来,带着他自己的淫水强行侵入他的唇齿,堵住他的喘息。
那光滑的触手给他做了深喉,陈酒想干呕,却发不出声,连哀求也说不出口。他空着的后穴不断喷水,新换的被褥又湿了。
那透明触手突然缠绕上他的大腿,硬是拉着他的腿折到胸口,把后穴露出来。
新的触手又捅进他的菊穴。明明陈酒确实被人奸淫,乳头被挤压变形,穴肉被插得翻了出来,偏偏又看不见肉棒,仿佛陈酒骚到自己发情。
陈酒花了一会时间才习惯了高潮,勉强找回理智,他被口中的巨物插得眼泪直流,泪眼模糊地对上顾渐平静的眼神。
这人竟然就这么看着自己发骚!
顾渐见陈酒好像想说什么,把他口中的触手撤走。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顾渐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毫无波动,陈酒愈发羞耻,心道不如大家一起尴尬:“你特么……还是男人吗……嗯~我都这样了……你就光看着?”
顾渐也没生气,好整以暇道:“如果我愿意,我的法相和我的感觉是共通的,相当于我肏你,当然如果你实在饥渴的话,我可以亲自尿到你的骚逼里。”
陈酒闷哼一声,他心里骂娘,可这身体听到这种羞辱的话,却愈发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