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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婚约的可是陈天皎,您还是去找他吧,他还是处子之身。”最后一句他是诓顾渐的,反正顾渐也不知道。
顾渐却道:“我知道你不是陈天皎,我肏过他了。”
陈酒:……合着陈天皎失贞是他干的!变态!
顾渐看了他扔在流水的下体一眼:“不过陈天皎确实没有你骚。”
陈酒已经自暴自弃了:“那您随意。”我就躺着不动了。
顾渐挑眉道:“你知道婚前失贞的双儿会被夫家怎么折辱吗?”
你特么以为怪谁?
陈酒又反抗不过,他蔫蔫道:“都说了您随意。”
“腿张开。”
陈酒懒洋洋地照做,然后顾渐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长长的赤红软鞭,准确地抽到他的大腿内侧。
锐痛猛得扎进大脑,陈酒疼得浑身一缩,雪白的大腿绽出一片血红。
他气得脱口而出:“你特么……”
话未说完,他就被鞭子缠着脖子拎起来,陈酒下意识双手死死扯住鞭子,那鞭子却纹丝不动。
他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扔到床上,陈酒疯狂喘息起来,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委屈道:“夫君?”
他白皙瘦弱的身躯因为疼痛而颤抖,含泪看着顾渐,却只引得人施虐欲渐起。
顾渐又是一鞭抽在他胸口:“夫君?你配吗?”
一口腥甜涌了上来,陈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深知男人吃软不吃硬的毛病,示弱道:“夫主,疼。”
“疼?你那两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酒沉默了,他也没想到这具身体在疼痛中也能获得快感,他下体一直淅淅沥沥流着水。
顾渐手中的鞭子却突然柔软起来,缠上他的身体,陈酒知道顾渐给鞭子注入了灵气,他不明白顾渐在打什么主意,不敢乱动。
鞭头一把把他左侧胸口的乳夹扯了下来,软嫩的乳首立马充血红肿起来。
陈酒很疼,但是他潮吹了。
陈酒:……
鞭头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像是人手一样灵活地按压乳头,陈酒很快就挺着胸迎合。他的乳首硬得像石头一样,他忍不住自己捏住剩下的那个乳夹,拉扯自己的乳尖。
从疼痛中获得的快感似乎比单纯的快感让他更上瘾。
他几乎要被摸到高潮的时候,鞭子放开了乳首,狠狠抽在他背上。
没等陈酒缓过劲,那鞭头又滑进他的花穴,鞭头太细,可是够长,陈酒很是担心鞭子会戳进他的子宫,但他还是扭着腰让鞭子进得更深。
他马上要潮吹的时候,鞭子却整个退出来,又狠狠绞住他挺起的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