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他这几句话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曲渔还是，接受了他的称赞。

没有信息素的味，只有一天然的香味。

只有在求偶时，被求偶的那个人才能闻到，并准确形容那味。

他和赫尔曼转离开，只剩维德里希坐在椅上。他握住脖上的锁链，若有所思。

赫尔曼沉默片刻，说：“抱歉，我不知。”

他香的时候随问了句：维德里希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维德里希坐在椅上，显得很安静，哪怕曲渔房间后走到了他面前，他也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说：“好的，主人，我会听你的话。”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你很漂亮。”

曲渔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于是拿空间钥里的特制香了几下。他本也是个beta，本留不住信息素，一分钟后味就消失了。

“监狱长是什么意思？”维德里希的嗓音很低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显突兀。

另一边的曲渔和赫尔曼脚步未停留，又继续往下一个区域走去。

赫尔曼对上他的睛，立低下，说：“我会尽我所能。”

同样的，询问一个alpha或omega，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这句话也被看作隐晦的示。

那个漂亮贵的主人，喜听话的狗。

维德里希想了想，说：“是我的...主人？”

曲渔满意地把转回去。他不仅想去看看，也是在试探赫尔曼的实力。

曲渔解释说：我是监狱长。

他首先问：你叫什么名字？

曲渔想了想，又问：你知我是谁吗？

曲渔转看他，嘴轻轻扬起，显得有些傲慢，用型问：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吧，赫尔曼？

赫尔曼在一旁看着，不知推了多少次镜。

维德里希回答问题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并不像智商有什么问题。

“27岁。”

鉴于维德里希可能是个智障，曲渔没再用使用模拟合成音转换，而是用光脑生成了一面光屏作为字幕。贴心的他还把字号调到最大。

“不知。”维德里希摇。

他从腰间挂着的空间钥里拿一条银锁链，扣在了维德里希的项圈上。曲渔摸了摸前大男人的发，握着锁链的革分，说：好狗狗，这是我送给你的礼。希望下次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能着它。

：“这很危险。您...”

很，仅仅是摸了下，那味就要将前这个一无所知的贵小监狱长包围了。

赫尔曼不说话了，嘴抿。他解开颈最上的一颗扣，难得了几分情绪。

曲渔笑了笑，说：你觉得监狱长是什么意思？

“维德里希？”

维德里希抬看着曲渔，健壮的躯即使坐着也比曲渔更有压迫。他项圈上的锁链被曲渔握在手里，倒真像一只衷心的大型犬。

今年多少岁？

显然，曲渔接收到的任务信息中，并没有细致到有这风俗的介绍。于是他毫无所察地又继续问：那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在这个时代，alpha和omega虽然拥有特定的信息素味，却不是公开可知的。他们能够闻到彼此之间的味，也能够分辨哪是谁的味，但无法准确形容那香味，就像是加了斯模糊一样。

对于他的觉悟，曲渔很满意。比起聪明人，曲渔更喜傻，不仅监狱长曲渔喜，任务者曲渔也喜。如果她任务的世界里全是傻，那么年终奖非他莫属。

赫尔曼看了看他，提醒：“您上，沾上了维德里希的信息素味。”

维德里希明明轻轻一扯，就可以在不发项圈的警报下把锁链取下，但他还是没有动。

曲渔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