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抓住曲渔的胳膊，力气乎意料的大，让曲渔无法挣脱，“本想抓些修士回去给尊大人玩的，没想到竟遇到了你。”

“我修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证明，就算不修仙，就算我是女，我也照样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黎雨翘起，“现在，你也被我牢牢掌握在手里哦。”

“呦，这怎么还有个落单的小羊羔呢。”

“你怎么不说话？”黎雨到有些不对劲，“你该不会除了不能修炼以外，还是个哑？”

曲渔退后一步，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修女笑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忽而有些惊讶，“你竟是个普通人？奇怪，清远门里怎么会有普通人？”

曲渔确实是。他装被黎雨戳中的样，抿起，撇开眸不去看她。

曲渔听见这话起初显得有些迷茫，接着变得绝望。他眸秋，悲伤又倔地盯着黎雨。

前的女一黑衣，扎了个蝎辫甩在后，艳张扬，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曲渔。即使不是修士也能受到她上的气。

“我叫黎雨，记住了。”黎雨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嘴，有些暧昧的说，“如果尊大人不想要你，你就是我的了。”

他转刚走几步，就被不速之客拦住了。

她带着曲渔一边在空中飞行，一边又随问：“小哑，你是不是觉得修都是坏人？可我修之前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最终却因为不能修仙和所之人分开，还要嫁个俗人，凭什么？就因为我不能修炼，就因为我是女？”

曲渔只是个普通人，不想参与他们的斗争。他转，准备趁无人注意时悄悄离去。

黎雨起初只是嘴上说说，此刻却当真起了几分心思。她是修，行事向来随心所，往日里看不上那些虚伪且空有的修士，此刻却觉得这个小废怎么看怎么可。

这修女又笑了起来，指甲从曲渔脸颊上轻轻划过，轻声呢喃：“你长得好漂亮，让我都有些不忍心。”

斗什么。

曲渔的脸治好后，是第一次这样被人称赞。他在任务世界里的面容都是据原本的样貌微调的，只是不怎样调整，都无法抹去眉尾拖曳的那抹桃般的殊。曲渔相上的昳丽显而易见，与之冲突的就是那双平静冰凉的双眸了。他的瞳偏圆，角翘起个微小的弧度，瞳很黑，却平静又凉薄，映不任何人的影。不曲渔如何伪装，都改变不了这双乌黑的睛。

“现在，乖乖地跟我走。我会在尊大人面前保下你的，跟了我以后，想要什么都有，明白吗？”黎雨的十指指甲都是黑的，她伸指尖轻轻了曲渔的额，“你呢，只需要让我开心就好。”

黎雨看他茫然的脸，扑哧一声笑了来，“我要是说刚刚都是骗你的，你会不会哭来呀？我想修就修了，哪来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

她原本不是磨叽的人，只是对曲渔有几分喜才多说了几句。黎雨不再犹豫，拉着曲渔的胳膊飞离开。她不是剑修，自然不是御剑飞行，而是用了一奇异的法。曲渔被她拉着，轻轻皱起了眉，脸苍白。

曲渔眨了眨，觉得黎雨是个特别的修，更是个特别的女人。

他拧起眉，怒目看着黎雨，手臂也挣扎起来。黎雨倒不生气，只觉得他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很有趣，“不要挣扎了，我是元婴期的修士，你难指望会有化神境的人来救你？”

“生气了？”黎雨的嗓音比寻常女要低，却很有磁，也很动听。她低低笑起来，“好啦，别生气了，小哑就小哑，最喜小哑。”

曲渔愣了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曲渔不这么认为。他的直觉很准，也总能受到别人受不到的，那些藏在情之下没有说的东西。比方说，他觉得黎雨最开始说的，或许才是她修的真正理由。

曲渔其实有办法可以脱，只是听见尊二字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比起已知的剧情，未知的尊显然是更值得他选择的。曲渔想借着黎雨见到尊，表面上却还要装宁死不从的气势。

“你怎么比我这个女还要气？”黎雨看见曲渔难受的脸，笑了起来，“好啦，我们换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