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日上三竿，门里许多弟正在场地上练剑，比拼。他们统一穿着白衣裳，丰神俊逸。许多人看见林清越，将手中剑放下，恭恭敬敬喊了句：“大师兄好。”

谁知程山小麦的脸庞红了半边，咳嗽两声避开目光，“你的嘴很好看…但是咱们要注意分寸，不能凑这么近。”

“别难过。”程山显得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安前这个小哑。他把自己的脸掐几个印，又安曲渔：“你脸上的伤痕不丑的，很像桃，就像我掐来的这。”

程山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转过看他，“你脸上的伤痕怎么来的？”

“那便好。”林清越冲他笑笑。份玉简一事是他故意的，他当然可以给曲渔办一个外门弟的份，只是那样便与他相隔甚远，且小哑没有自保能力，又如此柔弱，遭人欺负了怎么办？

林清越觉得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才又离开了府。他临走前警惕的在府周围布下了一屏障。

这下他没了靠山，无可躲，只好灰溜溜地跑到一个角落，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只是仍有弟注意到了他。

林清越眸光暗了暗，又换上副温柔笑脸，对曲渔说：“你在此不要走动，我去找掌门说些话。”

曲渔瞳猛缩，主角竟然要把他一个人留下。还没等他些什么挽留，林清越就唤来飞剑飞走了。

程山挠了挠脸颊，“抱歉，我不知你说不了话。”

曲渔连忙。说不定他能在这里遇到另一个主角宋不云。

“明日我就带你去门内，认识一下我的同门，不要张，跟我就好。”林清越又对他说。他有意让曲渔知自己与旁人的不同。他那一个个同门可都傲的很，小哑受了委屈，肯定会哭着扑他怀里。

曲渔对此丝毫不察，还在思索着该如何应付明日。他记得范本剧情里没有这一段，但类似的事倒是有：曲渔毁掉后的容貌被人瞧见，人人厌恶他，远离他。他从此变得自卑郁，着兜帽，再不将真容示人。

剧情中的曲渔痴恋林清越，当然不介意。曲渔这样想着，摇了摇。

“我带你逛逛清远门，好不好？”程山被他的神看得心里的，又问。

曲渔眨着看他，不说话。本以为这弟会生气，谁知他又问了句：“你怎么不说话？”

曲渔心里一，要来了，要开始嘲讽容貌了。他立低下，装副黯然神伤的样，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印下一个的凹陷。

清远门多是人中龙凤，应该更瞧不起他这个毁了容的凡人。曲渔这般想着，便无负担地睡去了。他们炮灰角这一行的，常常会有这遭遇，习惯就好了。

曲渔：？

曲渔的脸僵了一下。这跟预期的反应不一样。他还是立抬起，充满动地看着程山，心里却在想：林清越在清远门的人脉竟然这么好？前这人竟然能看在林清越的面上把自己当傻哄。

一个面容俊朗，小麦肤的内门弟走过来。他一开，语气倒是意外的温和，“我叫程山。你是哪来的？怎么从没见过你？”

“不必多礼。”林清越摆摆手。

他走后，悄悄尾随的宋不云才现形。林清越为人谨慎，他方才不敢离太近，只远远看见林清越同一个人亲昵地说话，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宋不云没什么想，只觉得有趣，林清越居然在府里藏人？同样地，他又觉得有些乏味，林清越因外放弃修炼本心，着实落了下乘，再不当他对手。宋不云转离去。

第二日上午，林清越将曲渔叫醒，让他穿上门内统一的衣服。曲渔任由林清越替他穿衣，垂着眸，心情有些张。待会是直接哭着跑走，还是咬隐忍呢。曲渔在心里思量着。

曲渔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像个安静的小尾。

许多人也看见了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只是曲渔低着，他们看不真切。再加上他跟着大师兄，也没人敢轻易开。

曲渔凑近他，指着自己的嘴让他看自己的语，说：我是大师兄的仆人。

曲渔这才指了指自己的咙，表示自己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