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心里一下的，也酸酸痛痛的。

那她算什么？

“就是，你说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大家不再议论。

有记忆的都知，当初舒砚是低嫁，至今都没人理解为何，老太爷会把掌上明珠定亲给当时还不太显的凌云钧。

凌云钧垂着眸，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难怪二人不死不休。

“可咱们这位大都督，却三过家门而不，既然不喜人家，为何要娶她，最后还把她给活活死，陛下，砚儿便是死在他手里。”

卢月儿觉周每一个人都在笑话她。

一个呢，怪对方抢了自己的心上人。

“在我心目中，砚砚是我永远的妻。”

风，无人能及。

听得他语气里那样的悲苍，那样刻骨铭心的恨和。

“所以……”王慧纶盯着凌云钧，目光有几分悲凉，仿佛是一个赴死的战士，有着义无反顾的信念，

在当时，能在文才上跟她匹敌的只有王慧纶。

她低手着一个青瓷的茶杯，泪打了眶，也了她的心。

姑娘们这边闻言都唏嘘起来。

裴晏低垂眸，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在意她。

她不知王慧纶跟自己的表舅有这么一番渊源，而且王慧纶心里有人，这个人扎的很。

她不怪凌云钧了，但是也

原来，他们两个人因为她，不死不休了十几年。

“去去去，我说你们也别瞎想呢，你们还不成还指望着太傅娶了会疼么？不过都是冲着宰相夫人的地位份来的！”

原来是因为一个女人。

一位直的姑娘说了真相。

可也不知怎么的，舒砚嫁给凌云钧后，凌云钧在边关势如破竹，如一只豹似的，替大雍立下了汗功勋，再后来，他年少便封大将军。

原来他还记着她呢，一直都记着。

他狼狈不堪。

却是苦大仇。

后来，便有舒状元之称。

卢月儿脸惨白惨白的。

“哎，也只有那样完无缺在上的姑娘，才得上我们的太傅大人呢！”

所以现在大家明白了。

所有人都说舒砚旺夫。

有一年科举，她冒充男去应科举，文章策论写的彩绝，被定为状元。

现在大家才意识到，原来王慧纶跟舒砚是青梅竹。

不由得，他想起裴晏……那跟裴晏有什么关系。

王慧纶跟舒砚是青梅竹，却被凌云钧打了鸳鸯，凌云钧把人到手后呢，却又不珍惜，导致名满天下的才女早早逝去。

“原来如此。”皇帝恍然。

自己的丈夫的是自己死去的舅娘……

而舒砚却嫁给了凌云钧。

“舒大小呀……难怪呢，都死了十几年了，难怪我们不知！”

大家看卢月儿的目光顿时有些同情。

对于王慧纶的指控，他没有反驳。

她还有脸去嫁给他吗？

原来是这样啊。

凌云钧角搐，剜着王慧纶的目光，带着几分狰狞。

一个呢，恨对方是自己妻的心上人。

“其实呀，我是听说过的，当初我姑姑最敬佩的就是舒大小，我姑姑手里还有一副舒大小写的字，至今收藏着，很宝贝呢！”

没有反驳，就当他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