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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胀得发疼,沈薪的硬物嵌在张寻崇臀缝里,被红肿肉穴里淌出的淫液浇得晶莹水亮,却不急着进去。
张寻崇只知道捂着肚子低喘,他被沈薪握住了半软的欲望,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抚弄几下,没多久便囊袋一紧,抽搐着腿根,抵在沈薪的掌心射了出来。
“唔呃……”腰腹手脚皆是酥软,张寻崇大半力气都被抽走了。
趁着男人高潮后的失力,沈薪扶着怀里人再度抵在那处被拓到一半的穴眼,安慰似的在他颈侧落下一个吻,随即压下身体,鸡巴凿进孕器,敏感紧缩的孕道被沈薪生生磨开。
“啊,啊啊——!”男人疼得小腹痉挛,哀叫不止。被强硬肏开的孕道更是比先前敏感了数倍,疼痛和快感齐齐涌来,哀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小声似抽泣般的声响。
沈薪挺腰将自己埋得更深:“真紧,好舒服。”他太喜欢张寻崇这里了,恨不得时刻都让它处在流水动情的边缘,无论什么时候插进去,都能被热情地吮吸招待,榨出黏汁,插透尽头的孕腔将其射满。
滚烫黏连的皱襞被悉数撑开,柔顺地伏裹住跳动着的鸡巴,被动地沁出大量黏液,为交合做润滑,男人腿心早已泥泞,液体四溅。
日渐发育的胎儿压迫着张寻崇的膀胱,沈薪凿穿男人孕道,前端重重撞在紧闭的腔口射出大量精水的瞬间,张寻崇本就徘徊在释放边缘的性器当场颤抖着失禁了,通红的尿眼儿翕张几下,尿水喷涌,在腿间泄得一塌糊涂。
他扼着沈薪掐住自己腰腹的手,却没力气将其掰开,男人没想到自己里面这么敏感,尤其是腔口附近的软肉,鸡巴挑开皱褶往某处缝隙里钻,正击在敏感之处,整只饱胀的孕腔似乎都抽搐起来,甬道喷出大股黏液,再次浇透了体内的肉根。
下一瞬,张寻崇到达了几乎是濒死之际的高潮,他双眼空洞,嘴都合不上,口涎直流,大腿内侧尽是浊痕,通红的性器前端坏掉了似的滴答着浑浊的液体,唯有一口穴眼水液丰沛,被淫液浸得穴肉润湿滑腻,紧紧吸着沈薪的欲望。
沈薪托住男人的双乳,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指缝流出来,鼓胀充血如浆果的奶粒从他指缝中漏出,其上的乳孔在男人潮喷时彻底张开,喷出一线滚烫的奶汁。
香甜的奶水就这样被白白浪费了,沈薪有些恼,将人翻过来,含住滴奶的乳粒吮咂,榨出最后一点乳液,吞入腹中。等两边都吸空了,他犹不满足,抱怨怎么就这么点奶水,再度插进张寻崇痉挛流水的孕道肏弄,哄着男人再产奶一点出来。
最后,奶没出来,张寻崇挺着肚子被沈薪玩了个够,下面反倒像是被肏坏了,前端再淌不出精水,只是射着颜色浑浊的水液,后穴也合不拢,用手指便能探到褶皱中肿痛的孕器入口,软肉拥挤上来把指节吮得咂咂作响。
待到沈薪心满意足,张寻崇已是浑身湿黏,瘀痕遍体。
沈薪抚摸着男人鼓起的腹部,撩起湿透的碎发,在他耳畔轻语:“别要这孩子了好不好?小孩又吵又烦,你我也没时间照顾,实在是累赘。”
见张寻崇不语,他掀开桌上食盒,露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根本不是先前所说的剩粥。
这打胎药是沈薪早就算计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