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很定，显然是经过思熟虑的。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安抚家里那个傻

甘草片这东西，就像香菜和榴莲一样，喜的人特别喜，不喜的人闻闻味都想吐。

齐晟不能咋地，他只是气不打一来而已。

“我已经听说了，这次疫情里染的人，症状都是咳嗽。你先前不是让我研制治疗咳疾的成药吗？我这里已经有了眉目了。这里到直隶去，也正好试试这药的效果。”

五皇：“…………”

“太医院的御医，除了父皇常用的那几个，你随便挑四个带走。到了之后，一切以保全自为要，别什么事都往前冲。”

“你可带了成品来？”

这药，他其实已经让狱中的囚犯试过了，能治疗大分的咳疾。

“你真的研制来了？”

不怎么说，齐晟见他并不是毫无准备，总算是放心了些。

无语良久，他脆破罐，“反正我也说不过你，你咋咋地。”

知他不会说，齐晟脆也不问他到底是谁提了他了，直接骂，“你知什么是瘟疫吗？你知疫区很容易染吗？你逞英雄的时候，有想过你怀六甲的妻吗？”

虽然齐晟一直都知，五皇是一个搞科研、实验的好苗，但在没有任何密仪的情况下，五皇不过两三年就能成果，还是让他惊喜不已。

五皇乖乖，“我都听你的。”

——你是我弟弟，咱们俩从小就长在一起。我不到的事情也就罢了，但凡力所能及，我就一定会站来帮你的！

“你但凡读过两本史书，也不至于被人一撺掇，就不要命的冲上来。”

“带了。”

最重要的是，这药的成本低，味儿还好。

五皇再次，“我知了。”

“甘草？”

听弟弟提起自己的妻，五皇怔了片刻，定地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日后我会加倍地补偿她。但是如今，我必须帮你！”

齐晟开木，一熟悉的味就飘了来。他措不及防地被这味一冲，险些吐来。

五皇笑：“是甘草。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节约成本，我还不知，甘草治疗咳疾效果这么好呢。这东西，便宜着呢。”

一直镇定自若的五皇，终于垮了脸。

齐晟又叮嘱：“还有，所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让范文替你解决。他是个能臣，也是个忠臣。”

——反正他去直隶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你咋咋地！

“你……”

五皇从腰封里掏一支三寸长的玉瓶，“你看看，就是这个，我给它取名叫百咳。”

他喜吃香菜，却受不了甘草片。

齐晟看了他许久，终究是再没什么好叮嘱的了，便摆手，“没有别的了，你回去和五嫂话别吧。”

这个甘草片的味，再来一辈他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