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齐晟得意的问。

齐晟并不答话，只是往里滴了三滴油之后，就迅速扣住了装油的瓶。

等从瓶里逸散的气味散尽之后，一宁和淡雅的香气缓缓弥散开来，和的香料相比，自然格外不同。

“好好说话！”

实在是前几个月，天卧病，不能自理，太殿下日日到光殿里来，事事亲力亲为，顺便还把他们都指挥得团团转。

齐晟眉一动，就知亲爹这是有小情绪了。

齐覃无情地“呵呵”了一声，冷酷无比，“不能。”

齐覃任他折腾完了，才淡淡：“这光殿里伺候的人，倒是都听你的话。”

这个时候，就需要六正式场，展现一下熊孩的

在他的指挥下，香炉很快就被搬走了，换上了在天私库里接了不知多久灰的玻璃架。

过了半晌，见自己亲爹只顾悠哉悠哉地喝王御医调的药茶，丝毫也没有安自己的意思，不由假惺惺地叹了一句：“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见将军享太平呀！”

“啧，没意思。”齐晟不满地说，“您就不能让儿多得意一会？”

看来，还得尽快补上才是。

先前帮着搬东西的女太监们脸一白，“哗啦啦”就跪了一地。偏当着太的面，他们还不敢求饶，只能无声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瓶里飘来的香气很，真的很，到几乎要让人错觉这不是香。

齐晟立刻就像是了气的球，很快就瘪了。

齐晟把那加了油的玻璃碗放在了离齐覃最近的玻璃架上，笑着打量了一番，：“我原本还怕骤然换了摆设，不大和谐呢。谁曾想，竟别有一番风味儿。”

本来生病的人心理就比较脆弱，再加上历朝历代为了帝位反目成仇的父不知凡之，难免会让他多想。

他们也是被指挥习惯了，今日才没反应过来，听见殿下吩咐，直接就行动了。

齐晟嘿嘿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熏香多了，对不好，儿这才特意让人造了这油。”

齐覃横了他一，直截了当地问：“说吧，你到底想什么？”

说完，他就指挥在内殿伺候的人，“快，把那狮炉里的香都灭了，把那香炉抬去，换上玻璃架。”

只是他今日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个玻璃碗，如今还有八个玻璃架是空的。

然后，他取了其中一个，除了蜡封，又拿掉了木。

如蒸油来的稳妥。

——当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学过调香？

可是，他们却忘了，他们的主是天，不是太。

齐晟指挥着田保去打了壶，往那硫离鼎中倒了半鼎的。

但实际上，他内心，未必真的是这样想的。

那一咏三叹的调，激得齐覃起了一的疙瘩。

自来就对生活追求品质的齐覃当即就皱了眉，“你确定这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