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吗？还是愧疚同情，还是念旧，念旧里放不下已经成为记忆的好，想重演，为了离开后找不到的单纯快乐？”

“是的，原溪！原溪是一个人的名字，即使名字代表人不是。”

“你离开了，我仍旧记得你是可的原溪，永远也是。”

他说“你应该冷漠嘲笑我，俯视我，厌恶责骂我。看看我的生活，从没有得到如我假想的，离开你就能得到的好的一切。”

“可是我没有。”原溪苦涩说。

“你不能如此选择。你过一个人，将她放下，上另一个人，之后，你还可以将她放下，上另外的另一个人。但你只能往前，不能回对放下的人说我你。为什么呢？放下的人变成回忆，回忆常常会诡变成让人眷恋的好，你应该小心防备，提醒自己看到了假的好。你若把现在的人与回忆比较，得你的人在回忆里，那就是个错误。不是情，是你对更好的贪婪。情是独立的吧！不是习惯，不是对比，从不需要用你后来才以为是正确的曾经之人应证此刻拥有的人是否正确。原溪啊！我们曾拥有，却都不懂，情不分黑白，混淆对错，荒唐才是原味。”

“我你。”

“纹姑娘也罢！这不是个错误，世界在给我诸多成功的先例。你总能看到家里的男人与妻互相微笑，离席后换个人拥抱。”

“纹姑娘吗？”

原溪放下手中酒杯，接着抬手将酒杯与酒瓶扔小河。纹姑娘把书放在怀中，扬起手浅浅喝了一。原溪张嘴咬住琴，琴发“呲啦”刮过耳的急促声响。原溪倾斜着靠在纹姑娘旁，双臂拥她的腰间，埋不让人看到他男人的泪，纹姑娘抚摸着原溪的短发，说“没事了，总会好起来的。你是个可的男人，我仍旧着你呢！还能很久很久。”

“原溪啊！”

“多有诱惑力啊！原溪，我想活着，为了一份净的，独一的情。你看，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在与记忆里那个叫原溪的男人的情里，多像只自由的飞鸟。”

“嗯？”

“你说，这行为不是错误。而荒唐，多半被世界认定是错误。”

“一个人足够宽敞。后面是一个人的家。”

“同你去，找一个新的屋躲起来，等着。就像以前的日，我有些倦了。”

“这屋太小了。”

“我正荒唐的，想要带你离开，去有我的城市。”

☆、第7章

“我没有勇气说第二次。”

“原溪，你走。”纹姑娘回小屋拿，仍旧只翻开第一页。“我们都没读过它，白天，有个人翻开了最后一页，说它写着，明天又是另外的一天。另外的，不一定是新的。”

“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我的确是躲在名典小屋，渐渐等在这里，现在守在这里，以后应该会住在这里。”

“不是这样的，我你，很久很久。”

“我可以常见你，如果你到孤独。”

“给我一个机会。”

“很久很久是多久呢？比长久更长到另外的明天？永久吗？你原溪，永久的。”

原溪收了琴，将纹姑娘从栏杆上抱下来，放在小屋里的椅上。哲顺默默听完他们的话，心中仍然是那些愤怒的火焰，但不能让火苗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