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真是愚笨迟钝到了一定程度，颜途心想，被这样一个人喜，真不知该自满还是丢脸。

——喊完就后悔了。他不想被小颜看到自己这副样。脸被挨了掌，嘴也被死死扣着，接了不知谁的满满一嘴，下面也被得更厉害了，意识昏沉，唯独那香气，他却笃定，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他脱下衣服扔垃圾桶，转走去玄关，将被自己扔在那里的于复明拖浴室。

仿佛失禁的错觉让于复明越发不适，他觉自己是在小颜面前自，暴最不堪最下贱的姿态，简直要哭来。

早知当时就不该多闲事。无奈将人扶回家的社畜第一百次这样想。

反正他也不知是吧。

于复明涨红了脸，又觉得自己被嫌弃，低着没声，手伸向，意想不到的是，指尖轻易地就伸了去。手指在自己内的觉过于诡异和陌生，他被里面的温吓到，哆哆嗦嗦着扣着，顺着会慢慢来。

颜途动作一僵。该不会他一直以为我是女而迷恋我吧？

他哑然。

颜途瞧着，下了起来。

小颜的声音在响起，他的语气似乎有无奈：“那你扒开，我来帮你。”

“什…什么？”瞎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退，他也不再向颜途“展现”自己被开的，整个人退到墙角，“你是男的？”

……于复明。

无怪乎

手机的照明灯。灯下所有细节无遁逃，男人被后的惨样一清二楚地展现在颜途里。

颜途再次皱眉。他讨厌这个称呼。

“对、对不起…让你到这地步。”于复明羞赧，“一个女孩却看到我这样…”

因而当鼻捕捉到重腥臭气和酒气中那一隐隐约约却过于熟悉的、充满温橙的橘香时，他仿佛被橘般明亮的光照耀到，不不顾地喊了起来。

“不看。”颜途翻了白，他还嫌脏了自己睛呢。但是听到于复明用手指清洗自己时发的细微的，忍不住又把视线转了过去。

“我扶着你走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他无语，“女孩很少有我这个个的吧。”

一个比他壮实的成年男，完全脱了力靠在自己上，还要忍受的混合味的轰炸，短短两百米的路变得漫长而令人绝望。

于复明鬼使神差地乖乖听话，忍着羞耻和惧怕将扒拉开，艳红的在里面随着呼收缩，像一朵糜烂的小。颜途盯着那，得更厉害，他将洒的调低，指试探地伸去。

于复明茫然无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怎么这么多…”他有些崩溃地嘀咕。里面到底被去多少，他到底还在多久，得越久，得越多，就显得更脏。

“你…你别看。”于复明央求，他不知自己被去了这么多，抠挖了半天里面就像小溪一样淌个不停。他连自己的人有几个都不晓得，被一次一次去很快脑就掉了，只觉得被人围着，烘烘的臭气将他包裹得近乎窒息。

颜途上的睡衣也完全报废，他实在是不想穿沾了那的衣服，即便洗了无数次净得看起来像新的一样也不行。

从洒中洒来的使昏过去的于复明猛地惊醒，他下意识睁开，扭“看”向颜途。

附在肤上的很容易就被冲掉，颜途看着于复明屈起来的双下的微阖的，犹豫了一秒，说：“你里面自己净。”

“小…小…”于复明闻了专属于颜途的橘香气，刚要喊，一下想起自己刚刚的遭遇，惨白着脸低下。

于复明听到颜途的回应稍稍安心些，盲的人因看不到自己的举动，因而常常显一别扭生的姿态，他没有意识到坐在地上的动作有多么情，更不会为此特地些遮掩和抵挡。

对于一个不得已禁许久的社畜，这让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