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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沉溺,比如他应该挣扎,可只是被艹到了前列腺,就只能塌着腰发颤。
废了的鸡巴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软垂着,吊在蜘蛛网上晃动,像是完全坏掉一般不停地流着水。他分不清自己下面往外淌着的是精水还是尿液,只觉得自己堕落又无望,这辈子恐怕再也不能拥抱女生柔软的躯体,反而只能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比自己瘦小好几倍的男生压在身下做女人。
“我真觉得你可悲。”傅靖寒说,“你以为全世界都听你的话么?你觉得呼风唤雨很酷吗?你觉得你和那些傻逼鬼火青年飙车很爽吗?”他一句句问着,笑了一声道,“不,一点也不,反而在我,在我们看来,你就是个傻逼。”
他的腰随着语句的重音向前顶弄,明明吴冲比他高壮,此刻却被一瘦弱白皙的腰顶得狼狈不已,膝盖跪着发凉发麻,他竟一个踉跄撞在墙上。
“呃啊啊啊啊啊!!!”乳头上的银链绷直了,向后拉拽着他不得不又退后。
链子早被傅靖寒栓在了桌脚上,链子从一开始的有余,到现在的骤然绷直,只会在肿大破皮的乳头上雪上加霜。
那里火辣辣地疼,一点情欲酥麻的快感也没有产生。本来小的只是个装饰品的乳粒现在红肿得像个硬石子,此刻又因乳夹银链的外力作用被拉长得有些好笑。
“你回来。”傅靖寒手放在了吴冲被拉长的乳头上,他“嗬嗬”地喘着粗气,眼里水盈盈得几乎要哭出来,那双下三白的眼睛一丝凶恶的影子也不见了,他被顶弄得难受不已,却还要自己动着僵硬的腿一点点挪回来,像是上赶着让别人艹他一样,“求你,把它拿下来,要掉了,傅靖寒……”
可等傅靖寒真的帮他取了下来,他又因取下来时恶意的摩擦搞得崩溃,想抬手捂住胸乳,却被男生一手打开,揉了上去。
“唔唔嗯——轻点、轻一点,”他去抓男生的细嫩胳膊,男生却此刻语带凉薄的笑道:“你要求这么多,是你花钱买我艹你吗?”
吴冲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喘息,被揉弄得感觉奈子正慢慢肿烂掉,疼得发出了些许哽咽声,连胸乳都在抖。
“骚奈子。”傅靖寒一巴掌甩了上去。如愿以偿听到这个昔日校霸的惨烈的痛呼和哀求。
“真恶心啊吴哥,”傅靖寒趴在吴冲耳边说,他轻咬着混混的耳朵,冷腻腻得像一条蛇攀附在对方身上,“你把床单搞得一塌糊涂,全是你流出来的。”
吴冲充耳不闻,鸵鸟一般将自己蜷缩起来,渴求以此躲过那恶意满满的耻笑与抚摸。
“下次再这样,就让你全都舔干净哦?”他说。
根本不是询问,这就是一个已经决定好的惩罚。
他下意识将手探向腿间柔软的二两肉,犹豫地辩驳说,“我,可我根本控制不了……”他感觉自己在将残废的身躯剖出来展示在别人眼前,把伤口重新划破,让那里重新涌出血液。
“那你只好时时刻刻掐着它了啊。手还没废吧?”
吴冲听着洗澡的声音响起,逐渐放松了身体,强迫自己入睡。可迷迷糊糊还没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身边床向下一压,自己红肿不堪的后穴再次被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