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鸭还告诉他，要知足。趁着年轻漂亮有资本，多赚。这儿环境好，来的客人也都阔气。可能是会遭罪，但一天也就接几个客。

他叫着，着，着，承认自己是货贱货母狗。

又或者，客人了瓶昂贵的红酒送来。要求他用后喝酒。木被挑掉，红酒瓶后，汩汩的酒涌后，挤满直，撑起瘪平的小腹至隆起。客人的脱掉，客人将他的嘴用作飞机杯的同时，要求他自己扶着红酒瓶，用红酒瓶自己的。红酒挤满后、甬，酒瓶的着被行撑开的，涤着里的酒，发哗啦哗啦的声。他的嘴裹着客人腥臭的，被着嗓，挤，到肚里。酒瓶结束，用后温过的红酒落酒杯，客人说喝了就有小费。他喝了，喝了带着自己的红酒。因为他需要钱。而客人私给的小费不必同俱乐摊分。

宋姚泪婆娑的望着老鸭，烟雾升腾，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夹着香烟的手及的小臂上隐有的创痕映衬着他所说的话。

“都这个就不要端着了，”老鸭摸一女士香烟，燃，夹在嘴里了两，才慢条斯理的说，“没人愿意看你了婊还立贞节牌坊。”

老鸭的话犹如音贯耳，始终充斥在宋姚的脑里，消散不掉。

“一，放浪一，”烟雾升腾里，老鸭微微眯起了睛，“虽然很难，但还是要把主动权拿过来。要浪得他们招架不住。没那么多雄风的。”

—

更别说染了病，治不好，下半烂掉死在哪里也未知。

老鸭忽然发笑，将烟从嘴角拿开，吐着余散的烟雾，带着讥讽又凄楚的目光看向宋姚：“不过，谁让我们这行了呢。把自己摆来卖，已经算不得人了。”

客人兴了，结束后单独给他小费。钱洒在地上，要求他光着去粘取。油抹在上，他赤着在地上翻，粘腻的粘上地上的钞，引得客人满意的哈哈大笑。

他来前不久，有一个裂大血的理不了的已经送医院了。

于是他主动乖巧的伏在客人间给客人，主动的掰开、扶着客人的自己坐上去，扭着腰磨着客人的发浪的叫声。

一旁的老鸭笑话他，新来的，这才哪儿到哪儿，更可怕的你还没有见过呢。

等年纪大了，脸垮了，上的也松了，不说净净没染病，也再不能在这样的地方了。那城乡结合的街角，偏远的公园…将是他们揽客的地方，冷的小巷里一两百块钱租的廉价租屋是他们同客人的地方。客人给的钱少，一天不知要不要接多少单才能度日。

老鸭本想翘着坐下，受伤的却让他猛地形一斜，双手撑在床上面前稳住，他很低很低地闷哼了一声，随后对上宋姚的目光，立刻坐得笔直，脸上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让宋姚不要哭，既然了这行，哭是已经来不及了的。看见宋姚的脸，梨带雨，妆都得不行了却还是非常漂亮，他笑，说自己从前也很漂亮。

他于是打算听话，听老鸭的话，一，浪一，妄图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吐一烟圈，老鸭手指着香烟微微低下了，“当然，也没那么多正常人。”话音收束，沉默了很短的一小节时间，他复又说，“也有不是人的。多得很。也不把我们当人。”

他漂亮、听话、浪，只要有钱，什么招数都陪着客人玩，很快就在俱乐里了名。不少猎奇的客人都争着他。

十七岁的少年蜷缩在角落，因为恐惧和无助而崩溃大哭，却咬住了袖不敢哭声。

客人的手着他的，骂他是贱货货母狗。

会所有私人的医生，就在四楼的尽。宋姚过去才发现，跟其他人相比，他这个似乎算不上多严重的伤。

他埋哭着不回应，视野里却看到一个人蹲了下来。老鸭向他展示自己上的创痕。划伤，割伤，烟伤…新伤叠旧痕。全是客人留下的。

宋姚隐约看见他。一张妆很的脸，脂粉厚重，只有一双睛看得曾经的丽。

宋姚望着他，说还休，最终只是抱着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