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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却入室偷窃,把这个兄弟的“专属肉器”从头到脚吃了个遍。
维利肾上腺素又开始急剧飙升——背着凤家继承人玩他的男人这一点,让他无比的兴奋,甚至超越了肏弄王选嘴巴的快感,让他短暂忘却小弟弟的伤势。
这是一种‘看哪,你再怎么骄傲,还不是被我睡了老婆?’的洋洋得意,是白白赚了便宜还能偷着笑的大便宜!李维利美滋滋咧嘴笑,他搓了搓受伤的小弟弟,连可恶的王选都不那么讨厌了。
但周瑞安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干了错事的悔恨懊恼,也没有干了坏事的小人得志;他默默地抻直自己发皱的衬衣下摆,银丝眼镜下的精致眼瞳毫无波澜,没有半分偷人的半分自觉。
维利则欺身过去,用常年握武器磨出茧子的手来回摩挲王选的下巴:
“小肉壶,今天我们操了你,你咬了我,我们就算扯平了。别想着告状啊,你也不想让凤圩垣给你用辣椒水灌肠冲逼吧?”
王选缓了缓半死不活的呼吸,紧紧合拢双腿,把头撇向一边,一副打死都不配合的歹样,恶狠狠地低吼:
“滚!”
维利无比浪荡地挺了挺胯,炫耀自己胯下金枪大难不死:“婊子,等我鸡巴伤好了,绝对把你操死!让你哭着喊老公,喊爸爸!”
凤圩垣睁开眼,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柔和地旋舞进房间。可清晨的清新空气无法治愈他的头痛,宿醉的代价就是头部肝胆寸裂般的疼痛。凤圩垣低吟一声,痛苦地捂住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彻底断了片。
周瑞安李维利他们给他点了酒,而后他们推杯换盏,再之后……视野一片模糊,脑袋混浆浆的,杂七杂八糅成一团……
他胡乱甩头,指尖按着太阳穴用力按摩,起身习惯性地寻找王选的身影。
“王选!王选——”
人呢?哦,对了……昨天肏狠了,从早上开始就要王选,连课都没叫他上,最后惹得王选不听话不配合,还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反抗。维利周瑞安约他喝酒,他干脆欣然答应,出门前叫人把王选捆在浴室里“反省”,就当是放置py了。
凤圩垣面沉似水,强忍着喉腔翻腾的恶心,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往浴室走去。
体育生身体高大健莽,但因为之前有过发烧的经历,还是让凤圩垣隐隐担忧,晾了一整晚的青年会不会生病;果不其然,王选昨日还生龙活虎,因为一夜的无人问津,变得憔悴了许多,眼下青黑一片。
在凤圩垣独特的滤镜下,萎靡不振的王选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蜷缩小肉器”。洁癖少爷都情不自禁地触手揉了揉王选微湿的发顶,替他擦干脸上的汗珠。
青年的发旋都是执拗的,发丝坚硬黑亮,被凤圩垣的掌心揉搓后带走了水分,逐渐松软下来。凤圩垣见他没有反抗,试探性地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脖颈,一路厮磨到凸起的喉结,牙尖磨痒痒般地调戏着青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