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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移动一寸,房正科的身体便会颤抖一下。
查尔斯伸手把他的衣领扒开,好心地把黏糊糊的金拿出来扔到了一旁。
房正科被情热烧得渗了一层汗,汗滴从他红透的脸颊上纷纷滚落,沿着脖颈一直滑到了胸前肿胀发红的乳尖上,用力得泛白的指节在扶手上挠出几道刮痕。身下射了两次的东西还在欲求不满地挺立着,将他湿透的裆部撑起一个凸起。
“……”查尔斯摸了摸下巴,他本来只想折辱他一下,没想到beta居然也能这么色情。他帮房正科湿濡的鬓发撩在了耳后,温声细语得就像对爱人说着情话,“乖。血清在哪里?说出来。”
房正科自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屈服,这点程度他还是受得了的。他喘息道,“把我……解开……我就说。”
查尔斯大抵是觉得他没力气了,便大发慈悲地帮他解开了手脚上的皮带,没想到房正科刚获得自由就一把抽出了他腰间的配枪,直接向他扣动了扳机。
但是没响。
“多危险啊。还好这把枪要本人的指纹才能使用。”查尔斯从他手中轻而易举地夺过手枪,并把枪管直接塞进了房正科的嘴里。眼底尽是毫不隐藏的杀意,“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查尔斯打开保险,把枪管在房正科的口腔里越压越深。硝火的味道充斥鼻间,口腔被一件冰冷的器物塞得满满当当,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房正科被查尔斯压在了一旁的刑床上,他竭力抗拒着查尔斯要把枪塞得更深的动作,但是在下一秒,他好像就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你?”查尔斯把枪在房正科的口中顶了顶,一股透明的唾液便从他脸庞滑过,滴落在床单上。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应该是催情剂的副作用。查尔斯把枪从他嘴里抽出,意味不明地看着枪口上黏腻的液体。
房正科睡着了。表情放松下来的睡颜少了几分冷峻刻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眶微微发红。可能是药效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他的气息不太平稳。
查尔斯把他的发带扯开,把他摆好了睡觉的姿势,并把自己的外套暂时盖在了他身上。
自己不是来拷问他的吗,怎么变成了这种情况。查尔斯转动胸针打开数据光板,打算叫人来清洗一遍他的身体。
“洗我。”被冷落在一旁的金忽然发声,是发音器中响起的电子合成音。
查尔斯没意料到它会说话,“嗯?”
“洗我。”金又重复了一遍,“主人很爱干净,他会讨厌满身秽物的我。”
查尔斯于是把金捡起来在水龙头上洗了一下。
“谢谢。”被修改过程序的金向罪魁祸首道了个谢。它触碰到了冷的东西,程序命令错乱,就进入了冬眠模式。
查尔斯看了一眼睡着的房正科。
很爱干净?
火星总司令的脑中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
那就把他弄脏。
查尔斯压到房正科身上,伸手扯开房正科的腰带,顺滑的衣袍轻易就从他肩膀上滑落了下来。查尔斯看到了他胸前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因情欲未散而依旧挺立着的乳尖。适当锻炼过的肌肉没有一丝赘肉,既不会显得柔弱又不会过于发达,大腿内侧还沾着些黏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