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该跪下谢神明，不但让方艾现在自己面前，还给了再次碰方艾的权利。他该恩德的，不是吗。

陆离的火气蹭就上来了。可他大的自制力压住了它们。

钥匙罩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扔，换了拖鞋走陆离的小卧室。这是一个一居室的房，客厅和厨房是一开放式的，飘窗延伸成了榻榻米，可以当个临时客房。双人沙发就在榻榻米边上，空间不大，加起来不到50平。这是目前他能揭付贷款的最好的房了。苏城虽不及上海，但也是寸土寸金。

“我需要一个dom”

方艾低着“你再考虑一下”

“周六下午1，来这里。”

陆离脸如常，声音依然平静　“所以呢？”

可对方是方艾，是陆离一手将他拉下变态行列的人。他和方艾一起当了五年的变态。消失了十年，然后突然现突然给了陆离个措手不及。陆离想问你怎么知的，可又觉得无所谓，方艾既然说要SUB，就是有了解。方艾就不会像圈外人那样唾骂他，觉得他满肮脏，离他八丈远。

“我手黑，规矩多，难伺候，不找认识的人”

“试用期三个月，没通过别说我不近人情”陆离丢下这句就走了。也没回。

啊，陆离懊恼，他怎么能亵渎他的神明。他对小们都不会轻易用这个字，除非他发现对方听到是觉得兴奋愉悦。对方是方艾，他不知十年方艾变成什么样他怎么能这么说。

方艾终于又抬了“我能忍，听话，嘴严”方艾盯着陆离。

他从衣柜里拖一个小箱，翻皱的掉了的糖纸，很多包瓜的包装纸，很多褪了的字条，和一盒一看就是笨手笨脚的人叠的小船。这些都是方艾送的。学人家小姑娘给男朋友叠千纸鹤，方艾怎么都叠不好，然后气呼呼的在陆离旁边一边叠小船一边骂陆离说都是他害的。陆离已经一年多没翻这个箱了。

陆离发现他的情绪被方艾轻易的挑起，当年那个冷若冰山，只在他面前笑变话痨的单纯可小傻呢？

方艾说好，陆离听到了。陆离去结了账大步星的往家走。

啊，真贱啊！

陆离终于在方艾脸上看到了一丝窘迫，方艾咬着下嘴鼻动了动，陆离上放手，好像被了一下。

陆离叹了气，他承认他输了，从方艾现那一刻起，他就知方艾无论今天是什么目的，方艾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声。

dom，dom的去他妈的dom。陆离不知他是不是dom，他打人放松，他不喜控制别人，什么叫你需要，方艾，你好残忍，你需要的不是我，你需要的是个dom。而我刚刚好是你认识的，安全又放心？？

方艾沉默了，陆离看到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咕咚一下，结跟着动了一下，陆离的手攥得很，他怕他下一秒就扼住方艾的咙，把方艾的压在桌上问他为什么离开。

然后陆离起，看方艾拿着纸呆呆地，好像很不可置信。

陆离说完嘴角带笑，他故意要看方艾的反应。希望看到他窘迫的样。

“对不起”陆离像落败的公坐回椅上。

陆离觉得方艾那鱼线又抛过来了。一下戳破了他的自控力。陆离突然往前抓住了方艾的领盯着他的睛不让他躲闪“就这么想当？怎么？十年不见，变这么贱？”

陆离从包里拿便签纸，写下了他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