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方。”法比奥面无表情地说，“你最好把自己洗净，你现在脏得本不能见人。”

“那么，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恬不知耻地引诱他人来和你吗？”

“什么？”

法比奥的视线转了回去。“那不是阿里戈留下的，那是我留下的。”他说。

“我也是偶然注意到的，洛可手腕上的伤——太明显了，肯定是藤条或者绳之类的东西。我听说他的那些情人都很衷于在他上留下痕迹，因为洛可从来不用治愈术消除它们。不过今天之前，我也只看到过两回他脖下边的吻痕，而且是被发遮起来的。”

真脏。法比奥想。

“半晚。”法比奥说。

“你说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志，可我觉得，他已经好了明知故犯的打算。”

洛可的颤抖了一下，那颤抖让法比奥想起他之前受鞭的情形——每回鞭梢亲吻上他赤带血的肌肤时，洛可就是这样颤抖的。

“阿里戈，还有洛可。”法比奥冷淡地说，“你大概听名字就知是怎么回事。”

“什么？”

“什么？”雷欧惊讶地险些起来，“这是不是太重了一？他毕竟是老公爵的心。”

“那您就更不该带我来这里。”洛可说，“我会脏您的地方。”

“噢，是这样。我能好奇一下，是哪两位公如此不幸，竟然撞到了你的枪上吗？”

“不，我可不这么觉得，他的治愈术可是连你都能打败的平——你打了他多少鞭？”

洛可没有回答，他似乎只是垂看着泉里缓缓飘动的发，然而法比奥觉得他是在对抗自己的命令。

“我想，是的，殿下。”洛可低下了，银白的发丝在泉里缓缓飘散开来，显现夜光母般丽的形状。

“难怪罗伯托今天是一个人来上课的，并且脸看起来很不好。”雷欧恍然大悟，“自己的侍从竟然和公爵家的小公玩捆绑游戏……就算是你情我愿的，也足够他担惊受怕了。”

＊

睛，把多余的念从脑海中清空去，专注于受洛可上的生命能量。

还好，只是昏了过去。

“为什么？”雷欧不解地问。

“我本来没想打这么多。”法比奥有些烦躁，“可他中断了报数，所以只能重新开始。”

“我不介意向你展示我的慷慨，如果这能让你变得净一。”法比奥居临下地看着洛可，“现在，告诉我，你接受教训了吗？”

“我惩罚了他，绑在受戒台上，用风纪令。”法比奥说，“或许是他太虚弱了，没有能量去治愈这些小伤。”

“我对此表示怀疑。”法比奥说。

法比奥松了一气，默默唱了治愈术的符文。在法比奥的动下，洛可背后血模糊的伤渐渐愈合，新生的肌肤仍是雪白细的模样，只是鲜血的痕迹还盖在上边，有些已经涸了，看起来乌黑可怖。

“你就是太较真了，法比奥。”雷欧叹息了一声，“但愿他不会记恨你——不过就算他记恨你，大概也不会构成什么威胁。毕竟你是王殿下，没有人敢违逆你的意志，当然，克劳迪娅陛下除外。”

“或许你也不用太执着，怎么说呢——人各有志？如果他不愿意成为一个纯洁、贵的灵，你大可对他视而不见。要知，江山易改，本难移，要纠正一个人的本是很困难的，而且，事实上，他的行为也没什么实质的伤害，不是吗？”

“我知败给吉娜让你很不。”雷欧的手臂重重挂在了法比奥的肩膀上，“但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你今天看起来像是一晚没睡。”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我会听从你的劝诫，但是洛可不行。”法比奥说。

他挥了挥手，用法解开了束缚着洛可手腕的绳，然后打横抱起了他，把他带到了自己住所旁，然后抛了冷泉里。

“什么捆绑游戏？”法比奥侧目看他。

“不是。”法比奥打断了他，“我惩罚了两个不守规矩的学生。”

“所以，你了整整半个晚上在蒙那斯托湖上飞来飞去？我得说——”

“因为他是唯二打败我的人之一。”法比奥边的气压低了下去，“我不允许自己的对手是那自甘堕落的家伙。”

“听着。如果你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望，就到受戒室去。我会用疼痛帮助你反省自，直到你彻底改正错误为止。”法比奥盯着洛可上的发旋说，“你最好不要心怀侥幸，那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失重的觉让洛可从厥中醒了过来。他呛了些，挣扎着在泉中扶稳了，仰起看向法比奥：“这是什么地方？”

“六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