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洛可的材真的很纤细，只是把两条手臂绑起，那受戒的姿态就让人禁不住要心生怜惜。他银白的长发被拢到了前，光的脊背全然暴在法比奥的视线中。法比奥手握风纪令，几乎把他背上每一块肌的走向都刻了脑海里。

洛可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动容，他的双睫垂了下去，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轻声说：“您会为我保守秘密吗？”

洛可的激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被吊起的双手绞在了一起，两条修长的小因为用力而绷成了更笔直畅的形状。他报了数，声音很轻，夹在无法连贯的息里。那声音不知为何，与先前法比奥在湖畔听到的很像。

“是的。”洛可的脖颈微微向后仰了仰，轻声息着回答，“我知。”

“那么，有几个？”

他报数的声音越来越轻，以至于法比奥为了能够听清，不得不走近了两步。

受戒室与禁闭室不同，后者只是一排空的屋，墙上镌刻着学生守则与贵族典训，而前者中却陈设着各式刑。法比奥让洛可跪在受戒台上，用绳吊起了他的双手，衣衫只遮到下半，上半则是全然赤的。

“抱歉，我记不清了。”

“于对公爵心情的恤，我想任何人都会愿意为你保密，但这不是你逃脱惩罚的理由。”

风纪令扬起，鞭在赤的肌肤上重重亲吻，数秒过后，原本白皙的肌肤又少了一块。斑驳的鞭痕叠到了一起，错柔的肌肤终于不堪折磨，缓缓沁了血珠。细密的血珠聚到一起，顺着鞭痕起伏的后背缓缓下，最终粘在了雪白的长衣上。

落。”

“十八……”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法比奥的语气开始咄咄人起来，“你该知自己为什么会被达尼罗公爵收养，他对你比对自己真正的儿女还要，可你的行为丢光了他的脸面。我想如果他知这件事，一定会对你无比失望。”

“不。”洛可答得很快，和阿里戈一样快。

他仍然想不通为什么洛可能够拉得动那么重的弓。

红痕不断浮现在洛可单薄的脊背上，法比奥的鞭打得那细的肌肤上泛红的面积远远超了原本白皙的分。洛可颤抖得很厉害，显然是靠着被吊缚的双手勉维持着直跪的姿势了。

鞭破空长啸，重重落在了洛可上。第一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上，落下一长长的红痕——那里原本有个绯红的吻痕，让人一看就知是怎么落下的。

“你需要在疼痛中反省你的过错，并由此改正曾经犯下的错误。”风纪令再次现在法比奥的手上。这一次，法长鞭的鞭不再是柔的藤条模样，那上边如同布满了的鳞片，并且在力的动下，一片片鳞片都张了开来，让人只看一便能想象它落在人上会是怎样的疼痛。

“那么，告诉我，你他们吗？”

“是的，殿下。”洛可的轻声回答。

“十九……”

“我想不是，殿下。”

“请容我再次申明，我并不是什么贵族。”洛可说，“或许这就是我本来的样。”

“你的回答同样会得到验证。”风纪令再次祭，柔的鞭缠上了洛可的脖。与之前不同的是，那鞭梢最终停留在了洛可的间，宛如情人的抚般在他雪白颀长的脖颈上来回动。

法比奥的脸更加沉了。不知于怎样的心理，他驱动法让鞭梢放开了洛可的脖颈，随即转：“跟我去受戒室。”

最后一重鞭落下，法比奥屏住了呼，官全然凝在听觉之上，甚至用上了一法。他确信在法回路的加持下，哪怕是针尖落地的声音也无法逃过他的耳朵，但洛可的声音始终没有传来。

“既然如此，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想我曾经明确过，一旦报数错误或是中断，就要从来过。”法比奥冷冷地说。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被审判的对象撒谎，鞭会勒住受审者的咽；如果没有，则会自动放开。可这一次的结果是两者皆非，意味着受审者自己也不明白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是个男婊。法比奥不禁想到了雷欧曾经说过的话。他中的厌恶与愤怒更了。

“那么你的本就该得到纠正。”法比奥盯着他，“我听说过一些传闻，不知真假。所以请你告诉我，他是你唯一的情人吗？”

“一共二十鞭，当它打下来的时候，我需要你报数。”法比奥说，“一旦错误或是中断，我们就重新开始。明白了吗？”

受戒室的空气安静了下来。法比奥眉皱起，声音更：“我在问，你听明白了吗？”

“我愿意接受惩罚，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