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巫句容两条长腿一折,压抵到巫句容胸前,雪白的膝盖将一对酥乳都压得变形了,也令巫句容的下体高高抬起,姿势十分羞耻,李凤吉肆意抚摸那水嫩光滑的皮肤,几乎是骑跨在巫句容抬起的玉臀上,巫句容嫣红的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他长年习武,这个姿势对他而言并没有难度,但实在是叫人面红耳赤,他有些困难地偏过头,心脏怦怦直跳,不敢看李凤吉,只低低道:“你、你别太用力……”
巫句容声音细如蚊蚋,满面晕红,看在李凤吉眼里,正是不胜娇羞之态,就低了头,含住一颗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的奶头,吃得啧啧有声,又去舔巫句容被压在乳峰上的膝盖,在佳人的隐忍呻吟声中艰涩地缓缓抽插起来,一边低笑道:“本王不会用力的,阿容莫怕……”
但最终,巫句容就明白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他躺在床上,身上一层细密的薄汗,秀气的鼻头更是布满了细微的汗珠,在极度的眩晕中,眼角无意识地淌出泪水,被送上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那雪嫩修长的双腿大大敞开,腿间一朵嫩花艰难吞咽着紫红色的粗大肉柱,湿哒哒的花唇翻卷,一副快要被撑得裂开了的模样,子宫此时已然被捣开,初初开苞的宫囊被插得又辣又烧又胀又酸又疼又麻,偏偏却又不全然是难受,还有一股又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不知从哪里散布开来,起初之际,巫句容还能勉力克制,但渐渐地却再也难以自抑,整个人几乎都快要被越来越强烈的舒爽滋味所吞没,几乎已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李凤吉正置身其中,恣意驰骋,那根硕大的鸡巴直直地插入巫句容娇嫩的阴道之中,透明的淫液从两人相交之处汩汩流出,一时间春情勃发的炽热气息充满了房间。
“呜……呃啊……”巫句容再如何忍耐,也还是有低低的呻吟声泄露出来,那跟铁杵似的大鸡巴直挺挺插在阴道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又兼李凤吉轻捣缓插,弄得穴里胀得慌也酥痒得慌,坚硬的龟头戳得宫颈的软肉痒酥酥的,还时不时的突然深入,插进宫囊,顶住宫壁一个劲儿顶揉,磨得宫壁胀麻无比,巫句容情不自禁地紧紧攀住了李凤吉的肩背,两条玉滑有力的长腿也主动夹紧了李凤吉的腰,咬着嘴唇“嗯嗯啊啊”地哼啼婉转,阴道抽搐着绞紧了体内粗大的阳具,那娇洞被插得大开,费力地吞吐着李凤吉的肉棒,花唇一翻一撅,被插得“唧唧泞泞”作响,李凤吉实在是太会肏穴了,插送之间恰到好处,干得穴儿又痒又酸又麻,两只沉甸甸的阴囊击打着泛红的牝户,一根鸡巴将巫句容从外阴到花径再到整个穴心子宫都整治得服服帖帖,下身春水汩汩,几乎泛滥成灾。
“你……呜……饶了我吧,不成了……嗯啊……李、李凤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