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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哥儿一样容易被征服,可是此时此刻,感受着李凤吉那根粗大火热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深深浅浅抽动所带来的瘙痒酥麻,体验着穴腔被狠狠填满的充实感,竟是那么的美妙和让人安心,虽是火辣辣的疼痛依旧存在,但竟已渐渐习惯,牝户早已是湿漉不堪,浑身着火似的烫人,除了呻吟之外,都开始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了,不一时又被李凤吉干得攀上了要紧处,淫汁喷洒间,修长的十指攥得几乎把身下的鸳鸯褥子都撕破了。
至此,巫句容已是彻底任由摆布,李凤吉索性将他腰肢一折,双腿往胸前一压,让巫句容雪白的膝盖压在自家酥软的乳房上,如此一来,巫句容下身花穴大开,肉蛤吐露,李凤吉骑上身去,把那粗硬的大屌直上直下地在穴里干得仿佛钻井取水一般,连墩带磨,左戳右捣,巫句容一个刚开苞的处子,哪里受得住如此刺激的玩法,那捣臼一般的性交直干得他尖叫难禁,由于姿势的缘故,火烫的龟头轻松抵插宫口,稍微磨弄就叫人禁受不得,便是那熟惯风月的妓子也难支撑,巫句容不过强撑片刻,就崩溃哭了出来,一根小巧阴茎直撅撅翘得笔直,精水一泄如注。
如此弄弄停停,李凤吉仗着巫句容习武,体力强于一般的哥儿,逼着那娇嫩花穴吞屌吮茎,把一根硕大的鸡巴伺候得极是舒爽,巫句容蝶翅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两行清泪滑落眼角,明明平日里是那样刚强的一个人,此时却被压在床上恣意奸淫,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雪白的双颊粉中透红,仿佛玫瑰一般,一身梨花白雪似的肌肤上烙印出斑斑爱痕,好容易等到李凤吉终于意犹未尽地在红肿的穴里射了精,把一只干干净净的美屄灌得白浆冒涌,一片狼藉,至此,今夜才算是完成了新人初破元红之事,终于安静下来。
一室烛火明亮,稀薄的月光从窗外洒入,血红的烛泪积聚在烛台上,李凤吉恋恋不舍地从巫句容身上爬起来,扒开大腿一看,只见花穴肥肿,肉瓣鲜红,可怜又可爱,李凤吉轻轻将巫句容抱到床里面,将那铺在床上的落红斑斑的雪白绢布拿起,给巫句容看,笑道:“阿容可要好好收着这东西,不能丢了。”
巫句容羞恼难堪之极,扭头装作听不见,李凤吉轻轻一笑,从床头的柜子里抽出一个格子抽屉,在里面拿出一只在盒底铺了一层香粉的雕花螺钿匣子,把落红帕子折叠起来,整整齐齐地放进去,又把匣子放回抽屉,巫句容眼瞧着他这一番行事,耳朵不知不觉就红了,忍不住蜷缩起身子躺在床上,心里乱七八糟的。
“阿容去洗个澡吧,瞧你出了一身汗,黏腻腻的只怕是很不舒服。”
李凤吉神情有些慵懒地扯了扯床边的一根精致的紫金色绳子,唤人过来伺候,自己则是暗自深呼吸几下,让依旧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