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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只需一个借口,如今眼看着大军突破南边防线,齐越风雨飘摇,大昭朝中上下只等着齐越割地求和,许出种种利益,此时骠骑大将军李飞岫受命再度出征,亲帅兵马直逼齐越王都,晋王李凤吉自请随军,被泰安帝允准,许其监军之职,自来亲王从军并不是没有过先例,况且晋王也曾入军中打过仗,还曾被几位老将悉心教授过兵法,并非不知兵事之辈,如此一来,李凤吉迅速整顿行装,辞别众美,随大军开拔。
是年十一月下旬,捷报频传,骠骑大将军李飞岫率军将齐越十万撤军再次击溃,而后驱赶败兵逐杀,如入无人之境,骠骑大将军李飞岫坐镇东线,镇压反抗力量,击败且俘虏齐越数路残军,十二月中旬,由晋王李凤吉分兵率领五万大昭铁骑,一路连破两道防线,直捣齐越王都,一举突入大后方,消息传来,大昭上下沸腾,只待齐越国君献上国书,割地求和。
……
大帐。
齐越使臣送降书而来,又满心绝望而去。
帐中,李凤吉高坐上首,一名银甲将领忍不住开口道:“王爷,齐越既然已经答应割地求和,另外奉上金银巨万,以求退兵,自此年年纳贡称臣,陛下若得知此事,必然龙颜大悦,王爷又何必不允,逼齐越国君肉袒负荆出城?此乃灭国,夺其宗庙,齐越国君又岂能答应?”
银甲将领出身赵氏,乃是大昭名门,李凤吉闻言,面无表情地看了此人一眼,忽然一笑,笑吟吟问道:“赵将军,那齐越许了你多少好处?”
银甲将领瞬间脸色煞白,刹那一层细密的冷汗就爬满了额头,正要开口辩解,李凤吉却眼神转而变得森然,一字一句道:“你接下来所说之言只要有一句不实,本王就军法处置,临阵杀你祭旗,治你一个私通齐越之罪!”
此时李凤吉身穿锁子甲,一身戎装,一对长眉斜插入鬓,有一种叫人不敢逼视的锋锐,那银甲将领想起这一路李凤吉的酷烈手段,不禁脸色越发苍白,军中背景出身的确重要,他平日里也的确倚仗家族的声势有些张扬,但面前这少年可是当今陛下的嫡子,大昭亲王,今日就是杀了自己,家族只怕也不会为自己出头!再想到李凤吉以堂堂亲王之尊亲自下场,接连毙杀齐越军卒时宛若砍瓜切菜一般的可怖非人场景,一时间无比后悔,只恨自己猪油蒙了心,被齐越白花花的财货所诱,当即再也顾不得其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将脑袋都抵在了地面上,连声颤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李凤吉看也不看那银甲将领一眼,此时的他全然看不到半点平日里那个倜傥少年的影子,眼里闪动着幽幽的火焰,他起身拿起一旁擦拭得锃亮却依旧有着淡淡血腥味儿的长槊,悠然道:“明日齐越国君若是不肉袒负荆出城,献上玉玺,便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