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生面一白，忙将被褥掀开，又仔细搜寻一遍，皆是未见玉坠踪影，他惶惶然不知所措，中急：“怪了，我明明将玉坠放在此，怎会不见了踪影，若是明日少君寻不见它……”

他这回自渎似与适才不同，孟固从未见过、心内好奇，便直过往他下凑去，却见这人大岔着双，两手皆自往后扯，将那后彻底，而中竟已被他两手指，二指正一一地狎此。

只见腾腾白雾中现一个人影，这人半倚在池之上，秀眉蹙、面红，他一双手皆隐在下，上下大略动作着，中亦随之发低。

郑良生自是听不见他言，他盈着泪再三找寻，终是在被褥下摸着块，掀开一看果真是那玉坠。他长舒气，将那玉石贴在面上，中：“玉坠、玉坠，你这般贪玩，却是去了何，竟叫我寻你不得？”

孟固睁大看了半晌，见郑良生拿过白布拭双，只觉他间那泽浅淡，竟比自己这好看不少，心内不由疑：“他这东西玲珑致、白玉一般，好看倒是好看，可当真能用？”

他垂首翻寻许久，许是越思越怕，抬时只见其面带委屈、泪眦荧荧，叫孟固看了心一震，他凑至郑良生跟前，伸手去接他泪珠，待那温之落至手心，才不解问：“你怎么这般哭？你一哭反叫我心难受，当真是怪也。”

他心不已，间那又有发之态，一时

能这般唤他的，除却郑良生还有谁？只见这人脖颈后仰、动作一滞，半在池上息不止，隔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他双眸微颤，一双却不知为何有些红，只听他呆呆念：“少君……你何时能知我心意……”

二人便这般自说一通，郑良生轻阖双目，孟固还当他渐生困意，本打算待他睡后便走，却见这人倏的睁开双，他面渐红、辗转难眠，孟固皱着眉去抚他额角，却见这人又伸手自枕下摸一盒膏，也不知他摆了甚么，双手又往下游去。

郑良生抚着那玉坠躺至塌上，中喃喃：“只是你还知回来，你的主却是铁了心要走，他……他要怎般才肯留下呢？”

固正暗自称奇，却听得屏风后声愈来愈，他眉皱、抬目一看——

孟固何曾见过这般景象，这回也是呆愣不已，他中喃喃：“我从前也知晓男间尚可，却不知是怎般动作，难不成……竟是从这小去？”

他这旁还自顾自慌张，却听池中声音又起，原是郑良生待得久了略寒意，便起拭，孟固双无意一扫，便将先前隐在中的白生胴尽收底。只见此人肤白皙、态修长，虽不比寻常男壮硕，但亦非孱弱之辈，只是他上发甚少，反衬得他肤若脂玉，实是矣。

郑良生却不知他心内暗诽，披了内衫便往床榻而去，孟固自然随其后，见他往塌上一坐，双手直直往枕下摸去，却寻不得原先那。

孟固靠在床榻边，见他乌发散落，甚觉新奇，便伸手轻抚而过，中亦是问：“你我皆是男，你又未曾与我多言，叫我如何猜中你的心思？”

孟固此时就在他面前，整个人却似定住一般，佁然无有动静，双更是不知往何看好。他化人形后便随老学了不少东西，虽不通晓情之事，却也在山下话本中见过几回，却还是回亲见到。

孟固双一睁，只见这人白沟有一暗红，周边竟是光溜一片、并无发，这叫郑良生两指一撑，其内蠕动，此刻正翕张不已，似在贪乞。

孟固目一顿，只见这人双眉蹙起，两手抚至时却不去摆前那玉，反是自后移，也不知碰到了何，只听其中息之声渐重，面上亦现迷神。

郑良生动作尚且生涩谨慎，好似也是回玩后，只敢缓缓，不敢大肆动作，却不料这般反叫孟固瞧得更加清楚。

这人眉越皱越，面上似是痛楚又似极乐，只不停变换着动作，最后终是忍不住了，中急唤：“嗯……少君、少君——孟郎——”

孟固见不得他哭，便在塌上使了个咒法，凭空变了块玉坠来，他凑近郑良生耳侧，暗念：“这虽不是灵犀石，却也是幻境所造，亦算仙石一块，你若喜便拿去吧。”

孟固浑发，间也有立之势，他还是回碰到这般情况，一时手足无措，中只凭本能发奇异闷声，这声音不似人言，细听起来倒像山林野兽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