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被我不算上我吗？”

从那之后，陆喻再也没问过，也被迫放弃了上顾函双的想法。他累了，真的累了，就像对着一个冰冷的机疯狂地打字追问人生的意义，面对顾函双，他也一样得不到一丝回应。

“以后不要从后面….碰我。”

他告诉自己喜一个人就不要去迫他，那些事情他不想说就算了，他喜的是这个人，不是那些事。

“你说他还会回来上学吗…”

刚被松开的陆喻抓着咙难受地咳嗽着，皱着眉端详着异样的顾函双，他从没见过顾函双这样，就算是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也不过是眯着生气。

他好声好气地坐到顾函双旁边，试探地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柔声说

这自我保护和反抗几乎刻基因里。

待顾牧丹走过去，陆喻才凑到旁同学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

“没有，你想多了。”

但顾函双刚刚的反应分明不是普通的抵，那觉…陆喻很难形容，他没有经历过，觉就像从后接近一只被长期囚禁和待的野兽，它会在发现你的那一刻给予最猛烈的反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情绪不对，脸太黑，那天陆喻总觉全班的同学都在打量他，投来一莫名的视线。

“所以我永远不能上你？”

“说不定还压着呢….你小声。”

顾函双回答得很冷，他靠墙而坐，离陆喻很远。果然，和所有抛给顾函双的问题一样，永远石沉大海，无一例外。

再一次，记不清楚到底几次，顾函双摔门而去。砰地一声，把陆喻的心都关冰窖里。

整整一天顾函双也再也没发消息，陆喻一直憋到放学，再也忍不住，准备去顾函双班上找他，却看到隔班围了一大群人，议论纷纷。

当然，第二天顾函双又来找陆喻了，又是在他家门坐了一夜。

这正是陆喻最不理解的地方，本来没有今天的事情他还可以理解为顾函双自尊心比较，对于被上心里有迈不过去槛，但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磨，总能把槛磨平。

熟悉的觉涌上心，陆喻知这是吵架的前兆。其他问题他已经和顾函双吵累了，但这个问题，陆喻总觉得不能轻易放过。

那天跨年，也是陆喻的十八岁生日。好巧不巧，前一天两个人又吵了一架，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陆喻没有在5秒内接起顾函双的电话，顾函双那天回了家，两人冷战了一整晚。

“我都说了没有！！陆喻，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少问一些！这些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为什么，我不喜。”

“函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妈妈怎么亲自来学校了…”

陆喻心里纳闷，但奈何和他也不熟，拢共没说过几句话，便不好多问，只是顾牧单走过他边时，那个复杂的神，陆喻记忆至今，也许是错觉。他自认为没有和顾牧单结过梁。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是顾函双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下一次，要等到十年后。

“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

“他爸怎么没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他们家事那是真的大事，可我还没看到新闻报啊”

不知这人又发什么神经，陆喻心里气还没消，回都懒得回，手机往书包里一扔就去学校了。

陆喻驻足向里看去，一个瘦的中年女人站在教室里，神情严肃抱臂前，她旁边站着的则是之前有恩于他的顾牧单。

所以顾函双到底经历过什么？

“听说是家里事了，来接他的”

“优等生不是应该很擅长文字游戏才对？”

第二天一早顾函双给陆喻发了消息，一个时间，一个地址，再也没有多言。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你的家就算了，我能理解，需要时间。但这件事明显…”

女人促着顾牧单的动作，在他收拾完的下一秒，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走教室，外面的同学们纷纷让一条。

“那我和你没什么关系。”

“你这是怎么了？”

顾函双啪地甩开了陆喻的手。三番两次碰了一鼻灰，陆喻也火了

顾函双别过脸不看陆喻，脸上皆是郁，明知问下去吵架不可避免，但陆喻这次就是不想让步。

“啧，也就你们这一心苦读的人不知了，顾家

两人就这样撑到了年底。

“为什么？你刚刚那样只是因为我从后面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