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束多多良。”

如果安娜死了的话。

“对了！”多多良忽然想到了什么，睛一下亮

男人闻声回过来，温和地冲她一笑。

赤司脑袋里飞快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到月岛琉衣缓缓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的大理石地板上，“噗通”一声钝响，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她被吞噬了所有的知觉，背对着机场跑的方向，保持着这样一个僵立的姿势，渐渐的，一动不动了。

意识到这一，她仿佛觉到一滴落下的声音，随即那滴慢慢散开，净澄澈的光线透过滴洒落来，滴越扩越大，直到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他愣了愣，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哎呀，这样的介绍方式还真是特别。”

赤司面无表情地看着月岛琉衣，这样想。

月岛琉衣的意识渐渐沉沦，最后失去的是视觉，她的世界陷了一片黑暗之中，她却仿佛能够看到，自己在一个极其空旷的空间，有什么在推着她不停地向前走，仿佛这样就可以从翳走到光明之中。

月岛琉衣念了那个曾经安抚过她无数次的名字——

月岛琉衣微微翘了一下嘴角：“我去过你的世界了，只是……”

十束多多良听到这里，神一动，自动接上了后半句。

“那当然。”多多良打了个响指，十分自豪地说：“我可是吠舞罗的气氛制造者。”

月岛琉衣叹了气：“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你带HOMRA里的那些七八糟的个人品他也有好好替你保呢，不过真是令我惊讶，从板到裁，从吉他到料理，你的兴趣好也真是够多多样的。”

月岛琉衣瞳孔一缩，过了两秒，笑了起来：“终于见面了。”

他大笑起来：“那可真是太失礼了！”

他的笑容非常治愈，即使是在这样诡异的情形下见面，也让月岛琉衣直觉到他上某安抚的力量，仿佛听到了那句曾经无数次带她走困境的“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赤司怔了一下，看着窗外的飞机，忽然想到月岛琉衣之前告诉他的话——

两个世界之间的镜面因为上一任赤之王的达克里斯之剑坠落而现了裂痕，所以当年的那场空难，我通过裂痕去到了那个世界，而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源泉，是一个叫德累斯顿石盘的东西。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坐在一把椅上，双离地，像个孩一样转来转去。

月岛琉衣看着他开朗的样，简直有些无奈了，指了指他手上的DV，微微叹了气：“草薙先生说你是个三分钟度的家伙……”

或许所谓在探索着的，只是她的意识。

十束多多良从椅上了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在自己的和月岛琉衣之间来回比较了一番，随即睁大了双，清澈的睛里映照她的倒影，“琉衣你还真是……和我差不多嗳。”

白银之王决定让自己的达克利斯之剑坠落来摧毁德累斯顿石盘。

他的手指无法抑制地发起抖来，嘴里喃喃地说：“镜面……”

变成这样。

没有听觉、没有嗅觉、没有视觉、没有觉，那她是通过什么来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