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声音沙哑得让我认不是自己的声音。

“九尾呢？”我没听去三闾说什么，满心茫茫然，只是想知他在哪。

我闭了闭，猛地握左手。利刃没有划破三闾的颈，直直没我的左手。

我被人领去，牢的没过腰际，我站在岸上看着九尾被钉在石上，琵琶骨穿了三钉，周用寒冰锁索得严严实实，殷红血在他周围洇成一小片。

我默不作声。

狐狸……

不为别的。

刃反着寒光，渐渐凑近三闾苍白得可以看见淡血的脖颈。

三闾微微一滞，眸中略带一丝薄怒，但还是冷声：“哼！谅你们也不至于一廉耻也不知！”

就只为他能助天尊将迦陵频伽那叛贼擒拿，收复神界。

你若同我直说，我也不是不懂事，不会恨你。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回南原去。可逆嘛偏不告诉我，非要让我总是对你怀着念想。你是不想让我忘了你，是不是？

九尾被押在不幽潭一密室关押着。不幽潭里没有迦陵频伽的人，反倒成了三闾的地盘。

他说不话，只有嘴微微能动。

“你既都说了他是我哥哥，你还担心个什么！”我冷冷。

“如果你刚才将刀刃放在我脖上，我便一活路也不留给你。”艳丽薄突狠毒字，一双幽碧翡翠似的眸冷冷盯着我。

小桃……小桃……

你故意说你喜胥琴那些话，故意要我恨你，那时天尊便同你什么都说了是不是？那年你说你会在青丘一直等着我，等来的，却是一场诀别。

掌中纹路被割得支离破碎又如何。

小桃……

九尾听见人声，微微抬起，妖艳面容仍是勾魂摄魄，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运看见我，微微一怔，随即带上一抹笑意。

仅此而已。

婀帝……婀帝……

只要我划下去……

“这迷踪境不过是雕虫小技，我本想让你对九尾死心，谁知他又迷惑起你。早知如此，我就应把他的左手也废了，再废去他一修为。元始天尊最是妇人之仁，区区一只右手算得上什么！若是他当初能狠心些，那狐狸也不敢再纠缠于你。”

“乾颠咒的解法便是同人。我对别人起不了情，又一直舍不得迫你。可偏偏你被那狐狸迷惑，我气不过才误伤了你。现在你已是我的人，以前的事我不同你计较，只是你不许再见九尾。他是你的亲生哥哥，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左手一也不疼，一也不。

血滴答滴答顺着手臂下。

三闾没有起，反而勾起我的腰，让我翻躺在他怀里。

迷踪境轻易就被三闾破了，只是大队人并未来，三闾只说要署待用。胥琴见我没了神智似的同三闾来，十分担心，但三闾一副冷冰冰样，他也不敢贸然问太多。

“大胆九尾，你这孽畜，竟敢用那些狐媚手法迷惑本，害本险些同你大逆不之事。本必要将你千刀万剐，撤骨剖心，方解本心之恨。九尾，你可还有话要说？”我远远看着他，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看不清。明明只有几步，怎么好像离了好远好远。

三闾一顿，妖艳长眸微微一眯：“你还敢想着他！”

我和九尾……兄妹……好大的笑话……

三闾缓缓张开，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九尾遥遥看着我，慢慢一丝笑来，仍是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