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有，”将香瓶放回原，蒋小南来到蒋北边，推着他往外走去，“我好了，走吧走吧。”

“要听吗？”余光瞥见蒋小南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摆，分了只耳机给他。

——听着跟鸟语似的，学会说优的中国话还不够吗？

蒋北不解：“我哪有那么多面？”

“蒋小南。”

抬手翻了翻待完成的那一摞作业——没剩几项了——拿着笔的右手伸到桌边，轻轻敲了敲发芽的那颗脑袋，把发呆的蒋小南敲得回了神，才对他说：“我化学快完了，要不要跟我去图书馆？”

“……你说是就是吧。”蒋北妥协。

睛开始四看，他的视力很好，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瞳孔突然兴奋的一亮，鼻腔也共振细小的哼声。摘下耳机，抛弃掉学习学得旁若无人的蒋北。向着锁定的目标悄咪咪飘了过去。

听到这里蒋小南就神起来了：“这是约会吗？”

等到蒋北从英语试卷中抬起来的时候，蒋小南已经放了半个多小时的风，几乎要迷失在层层堆砌的书架迷中。

偏偏蒋北听得专注认真，他也不好再打扰，遂双手叠，脑袋搁在手臂上，侧着看蒋北心无旁骛地读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蒋小南一回来图书馆，看着哪里都觉得新鲜。蒋北先给他办了借书证，怕他无聊，就没去自习室，而是带着他在阅览室找了张桌，将带来的英语作业铺在桌上，蹭着图书馆的网络开始听听力。

“当然啦，”蒋小南又拿他那瓶橙香，得满浴室都是橙味，“不能给小北丢面呀。”

“去图书馆也要化妆？”靠在门框上，蒋北发礼貌的质询。

“……嘿嘿，我去换衣服。”都叫他全名了，看来是有生气。蒋小南决定先跑再说。

手机上显示着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蒋北拿起来看：

“小北最好了！”蒋小南猛地蹦了起来，下的小凳被带得倒向一边。他向前扑住蒋北，给了他一个烈的熊抱，腰腹压住蒋北的右臂，导致后者在练习册上划了一长长的笔迹。

十几分钟后，蒋北拎着书包了小隔间，沙发上没人，半开的浴室门里传小声哼唱的声音，蒋小南翘着站在镜前，一边哼歌，一边给自己涂上红。

投过来的视线太过于炽，蒋北抬起，看到的就是蒋小南撑着下，有呆的表情。

[北北北。]

看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无聊了，耳机里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他听不懂的英语，听得他脑发昏。

[I247书架，快来快来。]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蒋北好笑地摇了摇，剩下的填空题夹中求生存，绕开那条侵者，好歹都填在了他们正确的位置。

蒋小南来者不拒，但还是在耳机耳的一瞬间，被低醇嗓音朗读的英文冲得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