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了：“……我能帮你什么？”

“不麻烦，”盛修平说，“您上次被散播去的视频，我们行了修复，是您……16岁，商铎迫您录的，对吗。”

“想要连起，需要耗费的资源和时间，太过难以预估了。”

而这些照片的最上层，是一份在他未满16岁时，商铎诱哄他签下的，一份合同。

“……是。”右手拿着手机，蒋小南无法自如地抠手。他将左手握成空拳，指在虎轻轻挠了几下，有隔靴搔的意思。

于是他接着问：“关于我的提议，您想好了吗？”

盛修平温的声音，一步一步攻破了蒋小南本就已经有了裂的防线。

声音里掺着几分雀跃，连盛修平都跟着振奋了起来。

“太好了，蒋先生，您一定要保存好这些东西，他们将会是十分重要的证据。”

听着对面重的息声，盛修平安抚：“别急，慢慢来。”

呼逐渐加重，最不愿面对的回忆被翻了来，直让蒋小南双目发黑、双发，跌坐回橱柜前的地面。但现在却不该是在自怜，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腾地起，“等、等等！”他说着，三两步跑到租屋一角，杂堆积如山的“小仓库”，从最底层翻一个陈旧的饼盒。

声也微乎其微。盛修平试探地又叫了声“蒋先生”，以确定对方是否在听。

“但这条易链的资金中心，也就是他名下的渔，披的外实在太净了。”说到这里，盛修平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疲惫与无奈，“一般的桃易本不足以让他获罪，甚至于，不足以查封渔。”

这个掉漆、变形的饼盒里，满满的都是商铎拍下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都标注着拍下照片那天的日期。

“我要让商铎，再也不能从里面来。”

但时机刚刚好。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轻的、略有些颤抖的“嗯”。他过充分的调查，知商铎要回国，蒋小南当然会觉得害怕。

“……我当时勾引了摄影师，求他把那些照片全都洗了一份给我……”情绪太过于激动，以至于蒋小南向盛修平讲述这些照片的来历时，说得磕磕绊绊的。

“我想要早日将我的人自地狱中拯救来，而您和您弟弟也还有大好的未来。越早解决这件事，你我的生活才能更快地回到正轨。”

“诚然，即使您不帮助我，我们也已经掌握了商铎的整条情易链。”

“当时使用的拍摄设备像素并不，其他人的面也行了模糊理，导致这支视频并不能成为商铎诱导未成年为他行易的直接证据。”

期待他或许真的可以些什么，能够让商铎更快地付代价，能够让他获得自由，能够不再担心小北的安危。

而疑惑之余，他又是隐隐有些期待的。

“我找到了！”

“……”蒋小南张了张，他也实在想不明白，他什么都没有，盛修平为什么要找上他，他又到底能为对方带来什么帮助。

既然都查到他这里来了，怎么会没有办法扳倒商铎？没有了他的妻那方势力的帮助，商铎不应该很好对付了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