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幸运。大分的人，在被商铎玩腻之后，都会被送到这个地方，经过长达数月的非人调教，变成没有思想、没有人格，仅仅供人的玩。”

“这是我的人，”指尖轻轻过照片上青年赤的，盛修平的脸上爬满了悲恸，“我们相识许多年了。他明明与我约定过，等我从国外回来就结婚，可我被一些事情拌住了脚，来晚了一步，只是几个月，他就把自己丢了。”

“我需要您的帮助，”他在蒋小南面前正面站好，即使站在对方下面一阶台阶上，还是了一些，微微俯视着蒋小南，“可否赏脸，占用您一些时间，和我谈一谈？”

租屋里没有供人坐的地方，又不想让盛修平小隔间，蒋小南从角落里翻把不知买什么送的小凳，上面包着的垫上还印着个可的猫猫，拿在盛修平手里，像拿着个玩，与他周浑然的贵气特别违和。

“时间不早了，”蒋小南站起，送客的姿态，“我弟弟快放学了，您也请回吧。”

“不会。”盛修平接过杯喝了，微笑着颔首。

然而另一张照片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浑赤的青年被红麻绳绑缚住全，被迫跪在的泥地上，上满是不同留下的伤痕。虽然后期将面和重位都打上了厚厚的赛克，但依旧无法掩盖，照片上的人，受到过十分严重的待。

看着个手长脚长的大个委委屈屈地缩在小凳上，膝盖几乎与肩膀齐平，蒋小南小小“啧”了一声，转给他倒了杯温。

“对于您人遭遇的事情，我表示同情。但如您所见，我也不过是商铎手里一个挣钱的工罢了，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

这次盛修平却没有急着开，而是将两张照片放在小几上，推到蒋小南面前。那照片看起来很有历史，像是被人反复挲过，边缘都泛黄翘起。

——或者说，整间屋都与他特别违和。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对‘幸运’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说吧，跟我有什么好谈的。”蒋小南坐在沙发上，与盛修平隔着小几，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快说，说完快走”。

“家里没别的，招待不周，别介意。”

“幸运？”蒋小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攥着手中的杯，仿佛不这样，这杯就会被他泼到对面的人脸上。

一张照片上，是年纪尚轻的盛修平，大概是初中的模样。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短袖短和白的长袜球鞋，脚边着一颗篮球，天真活力的模样丝毫看不如今明的生意人派。他抱着一名比他一的少年，因为太过用力，少年腰间的布料都被搂得起了褶。两人的发梢被汗打，俱是开怀地笑着，连后的光都显得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