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膏消效果很好，而且凉凉的，涂上去很舒服。蒋小南惬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教他：“就是这样，继续涂，全都涂满它。”

蒋小南噗嗤一声笑了来，方才郁结的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蒋北这样自我眠着，他一气，企图让剧烈动的心脏平静下来。盘坐在地上，往前挪了挪，蒋小南顺势将两只脚搭在他的膝盖上，得他又是浑一僵。

即使这样，蒋北依旧觉得，蒋小南的，极了。

冰凉的药膏沾在指尖，唤回了蒋北的一理智。

“你怎么这么呆啊小北北。”他一边嘲笑着蒋北，一边将自己的双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顺着小腹慢慢下，撑开两微微发的，将内里的情形展示给蒋北看。他的下净无，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人为造成的，总之方便了蒋北同学观察学习。

蒋小南张小声着，脚趾蜷起，脚掌有些难耐地在蒋北大上蹭，前的也慢慢了起来，开睡袍，直地和蒋北打了个照面。

“怎、怎么涂？”数学拿满分的蒋小北同学，遇到了十六年人生中最大的挑战，遂虚心向他的老师求教。

像虔诚的信徒，在跪拜自己的女神。

蒋北呆呆，突然福至心灵，无师自通地将手指上的药膏轻轻涂在那枚小小的红果上。

白皙瘦长的脚掌在蒋北的大上前后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无声地促。

只是上药、只是上药……

然后……

蒋小南是洗好澡才等着蒋北回来给他上药的，他偏橙的味，连那都隐隐透橙的香气。那颜红得仿佛要滴血，偏的温度随着指尖传递给蒋北，得他想要缩回手来，又忍住了。中间被得合不拢的小轻轻颤动着，一张一翕，仿佛一个神秘的，引着蒋北去、探索。

他说得坦然，全然没有把好孩诱上歧途的罪恶。

“饿了？”蒋小南在蒋北又一次吞咽的时候，开问，“哥的，想不想尝尝？”

陌生的望自蒋北内升腾，这样的蒋小南是他没有见过的，他也是第一次这样认真而近距离地观察到蒋小南的下，果真像想象中的一样好看。他慢慢咽了下，结小幅度地上下动，本以为自己得很隐秘，实际全被蒋小南看在里。

蒋北被自己这不切实际的想象吓了一，回过神来。

他尽量放轻、放缓动作，但蒋小南太了，像这样透着怜惜的碰，反而更勾了的意，开始淌一些透明的，很快在下的布巾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痕。

逗的心思又被挑起，蒋小南伸手握住自己立起来的，左右晃了晃，蒋北的珠直直盯着那粉的冠，也跟着左右摆动。

指和无名指撑着，中指了其间立着的小。只是这轻巧的一个动作，就疼得蒋小南蹙起了好看的眉，“是不是了？”

蒋小南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痕，有陈年的疤，也有新印上去的痕迹，而被睡袍遮住的分，大抵也是相同的情况。最严重，牙印和指印，几乎掩盖了肤本来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