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南趴在蒋北上，重重地息着，受着下人的度，不愿意起。

“嗯？”

“你也得给我睡。”他赌气般。

两指夹住起的小上下拉扯，时而将它扯来，时而又重重压去，这会换来蒋小南一记，得蒋北手指发，不住的小粒。又或是两指伸开，在两片上来回动，挤更多，最后才去满足中间那个最最空虚的小孔，轻轻一抠就让蒋小南了腰。

“……”蒋北说了句什么，闷在枕里，蒋小南没听清。

蒋北的手活是蒋小南一手教起来的，蒋北不一定知怎么能让自己舒服，但一定知怎么能让蒋小南特别舒服。

蒋小南舒服得全孔都张开了，他一边着，一边更加用力动下，额上的汗珠落下来，滴在蒋北脸上，两人的汗混合在一起，汇蒋北下打的床单。

他凑近了听：“妈妈……”

“呼……小北就不疼了。”

他好像这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说了什么，蒋小南见着他脸上一红迅速扩散，甚至蔓延到了脚尖。他缓缓翻了个，趴在床上，将脸埋枕里。

蒋北还在的余韵中失神着，递给他什么都乖乖接了，鼻轻轻翕动，小小吞咽着。甜腥的带着温的涌中，分辨那是什么，他猛地清醒过来，看着蒋小南沉醉的表情，品尝着他的，蒋北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

等两只都被喝空了，蒋北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嗝。

他皱着眉了自己的，嘟囔：“有儿涨。”然后撑起来，捧着自己鼓鼓的脯，着尖递到蒋北嘴边，“乖宝，给哥哥。”

手指碰到了一片柔的，蒋北这才受到自己大上凉凉的一片，多半是叫蒋小南的给打了。

“给哥也。”

“喝吧，乖宝。”

两人同时用攀上了，大量的自两人间涌，床似的，把床单浇了个透。蒋小南将蒋北用力搂怀里，后者也拥住了对方的肩膀，受到微凉的释放在自己内。

他也伸手住了蒋北的，同时开始最后的冲刺。两人地纠缠在一起，气息相互勾绕，分不清彼此。

“鸵鸟吗你是？”蒋小南觉得好笑，他轻拍蒋北的，那儿立刻也红起来了。

也不知蒋北听没听到，等蒋小南躺到他旁，将他翻过面来抱怀里，他的呼早已变得平稳而绵长。

“你不疼了？”他分明摸着那儿还的，温度很。

“行啊，你周测拿满分，哥哥给你睡个够。”

知他是在叫自己，蒋小南觉得，闷闷地应了声，用力吻在蒋北额上。

一只喝空了，蒋小南把尖从蒋北中拽来，正准备换另一只，却发现他嘴一开一合，像在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