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你懂不懂事？梅曲韶忍了又忍才没骂，隐在被里不知所措的手却被握住了，郁尧攥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贴，贴得更近，鼻尖快要撞到他的，少年又轻又地喃喃，冷清的神情化下来，委屈又难耐：“先生，我也难受……”

“不、哈嗯、不是这样……太……慢一、我……”

“先生……先生，外面太冷了，就睡这里好不好？”

“……不疼，殿下不用担心。”我倒情愿是疼，梅曲韶咬了咬尖，刚刚那两下刺激得他更难受了，被衣料稍微磨蹭，就得让人发麻。

郁尧扯开衣，裹着那团被束缚太久的用力了，不意料听见梅曲韶极力抑住的哽咽——“先生这样舒服吗？”他贴着太傅的肩窝，声音亲昵——又打着圈吐的，时轻时重地动，反复挲最经不得碰的和袋。

梅曲韶面一僵，手底的件一一发，郁尧特娘的了。

少年人本就容易走火，郁尧私下又勤于练武，反应只比旁人更厉害，现在他们都丢人了，他梅曲韶不必自尽当场，真是荒唐又合理的结局，只是教他怎么疏解罢了，教……教什么不是教啊……

气便下了三分，郁尧敛眉垂目，哀求又柔的神，又去了三分。

床账内原本华贵的熏香混了腥膻气味，还有丝极淡的甜香，郁尧抵在太傅的肩窝嗅了嗅。

梅曲韶一遍遍告诫自己才勉平复了心情，郁尧刚刚贴在他旁边求着太傅“帮帮他”，一双滴墨的染上无措神，格外叫人心，鬼迷心窍地，梅曲韶了。

郁尧凑得太近，半靠在他肩上，一手圈着他的肩颈不住地挲那块细的肤，掌心反复着，他肆无忌惮地把脸贴在梅曲韶脖颈旁，眯着低，呼的气扑在上面，太傅一错手加重了力，郁尧哼一声，张咬在他肩上，下往前了，径直了绵的手心。

他想。

……果然是梅曲韶最适合这样的甜味。

“等等、你……”梅曲韶极力仰，轻微的刺痛反而激得他更昏脑涨，几乎不择言了，“你这个……”

烛火被遮在床帐外，只透隐约光线，是朦朦胧胧的昏黄，梅曲韶只披了件外袍，跪坐在褟上，面前是尊贵的小畜生和小畜生得险些握不住的，凑得实在近，低下便看得见动的青，他攥着一边衣角的手小心翼翼地松开，甫贴上去，就被对方的温度惊得手颤，不由得呼，只觉帐中溢满了萎靡的香气，分明是日日都会的熏香，此刻无端叫人心慌。

梅曲韶脱力地放开手，混着稠，沿着修长手指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太傅得快化了，只有得发疼，梅曲韶无心再，被大的耻意泡得混沌的脑极力思考一会，有什么抓住了自己的——手——谁、谁的手——郁尧——郁尧在他——这畜生得太快了……！

太傅生了怒气，计上心来，以掌心裹着硕大的，手指尖摁在底的沟，施力下来，黏糊在前的殿下急促地气，迫切地啃咬挨在嘴边的肤，一边肩布满了浅浅的咬痕。

郁尧低声地唤他，很茫然的样，梅曲韶狠下心来，先拢住了涨红的慢慢开始，他肤白，连着颜也浅，郁尧则截然相反，从溢来的下来，大的后淌满了他的手指，又又，梅曲韶屈起手指从往下捋动，再包住整快速送，动作时带起黏腻的声，在极安静的床帐间愈发清晰，满了双耳，梅曲韶闭了闭，极力咬着息不传来。

郁尧忍不住去摸他的脸，蘸着的手指轻薄地勾画那张摄人心魄的脸，若即若离地他柔的角。

“放手、放、嗯……轻……可以，可以了……啊……”梅曲韶不住地，郁尧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满是剑茧的手指把磨得通红，染上的白，他的动作愈发迅速，睛盯着太傅不住摇的昏沉姿态，雪白脸颊连着赤的肩颈都染上了绯红，像只饱尝的妖，彻底攀上时他失神地垂下睫，睛被情浸得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