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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正儿八经交代下人设(2/2)

然后……然后……

半个时辰后,梅曲韶忽然眉蹙,踩着跑下来,伸手住郁尧的右肩。“不能使力,这里要记得放松!”

梅曲韶啊了一声,反倒满怀兴致。“那样又能喊老徐过来了,他也骂不了我!”

他还记得走的那天。早在京备考的日里他就听闻那些不算隐秘的旧事,太生当晚,亲王举兵掀起叛,皇帝连夜镇压途中不慎中了一箭,消息传到后,正在生产的妃竟昏厥过去,加上人失手起了火,闹很大动静。太侥幸活下来,却从此不再见光,把他到这里,未尝不是另一形式上的永不录用。

甩手就走,不知是不是气急败坏。

如今这世哪有什么去谋诡计横行无忌,良善之人不得安。皇帝势弱,授权于左相,世人知皇城有国相而不知中有天,另有内阁,将军,太师隐隐对峙,一列里七八人各怀鬼胎六九者左右逢源,这偌大一场浑,走去就再也不来了。他立在浊前,背后像缠上冷腻诡谲的蟒,一目光晦暗不明,从他脊梁慢吞吞地上来。

“你……”郁尧气急。

郁尧回神,忙收了剑,这才意识到刚刚梅曲韶一直站在雨里,即使打了伞,整个人也快浸得透了。

晃掉额淌落的雨,再次,梅曲韶退了两步,没有回到避雨的廊,只撑了把伞,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演习。雨愈发的大,不站得这样近,几乎看不清郁尧法的走向,他现在练习的是新剑谱,最忌讳养成错习。

“你疯了!这样差还走来,不要命吗!”他忙推着人往房里去,手忙脚地抓起自己的披风罩在他,但太自己也滴着,作用实在不大。

太傅就笑。

郁尧照

“好啦好啦,我下次不来就是了。”梅曲韶为避雨,低蹭在郁尧边,冰雕雪砌的脸就贴在他肩,笑意清浅。“过会我还要借你的床,你可不要气我。”

但皇帝窝在光华摄人的龙椅里,刻皱纹堆叠一,那双沧桑凌厉的定定看了他半晌,最终挥了挥手。

是因为我才对。郁尧不说话,只蹭一蹭似寒冰雕琢的手。

也是个雾蒙蒙的雨天,铜门隙生了的青苔,已经许久没有人推开这扇门了,随行的女都要把为难写在脸上,他只是一步踏去,握着伞的手腕上,古旧铃铛轻轻地摇晃。

是因为跟着郁尧才变成这样。

梅曲韶扭,见小太兀自捧着汤碗发愣,忍不住去逗。他伸手贴在郁尧脸上,笑:“怎么这样难过,不是我伤的吧?”

他总是不太留意自己,因为未前的梅曲韶是不会这样的。原先他质康健,几夜几夜地熬着也经受得住,只是近几年才渐渐磋磨得虚弱起来。

状元郎从来抢手,旁人却怜悯他陷囹圄。

于是了东

郁尧找了找,只捧来徐太医留下辅药饮用的汤,看着他半的里衣和往手心呼气的动作,又垂了垂睛。

四年前殿试结束,满朝议论纷纷,这一届中的状元郎无家世也无师长,受祖辈荫蔽的弟生里,他突兀像误谭的浮萍,连尖都碰不到谭底幽暗的淤泥。偏生了惊绝的才情,叫这青年书卷作兵戈逐鹿夺魁,红袍白游长街,一步步踏朝堂里,姿清越如竹。

“谢陛下。”

是因为郁尧。

“卿大才,为我儿讲学罢。”

“老徐贴心啊,放在炉上烘着,现在还是的。”梅曲韶很矜持地低去嗅闻。“……莲百合,好东西,殿下你也尝尝。”

郁尧也闻了闻,只觉得有些太甜了,也只有梅曲韶才消受得起。“你喝完吧。”

“目光与剑尖朝向一致……不要分神,肩背直……”

郁尧神一凝,察觉背后呼声一滞,下意识回,抬剑在梅曲韶的衣襟上,汇聚在这一,不断滴早已浸透的雪白中衣里,更胜几分白皙的修长脖颈,陷其中的漂亮线条,蜿蜒隐没下去。郁尧不自觉停了呼,连剑也忘了收回去。

雷声大作。

“把这个喝了。”郁尧递碗给他。

他不再想。

房中生了数个火盆,将香炉烘烤得愈发,甫一门,气就扑面而来,梅曲韶不自觉打了冷颤,将披风和外袍一一除下,觉自己的手几乎没了知觉。

梅曲韶:“练得不错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们这般瞒天过海,已有四年之久。

郁尧在雨中练剑,剑势扫过周,迎合风声呼啸,平日里东混着太多双睛,太珍惜来之不易的清净,每日练剑三个时辰,梅曲韶在廊下看着,披风掩得严严实实,他安静地旁观,许久后忽然扬声:“左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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