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炎亭觉不太对劲，他扣着宋译的腰的手往上抚摸到他的肩颈，想让怀里的人转过来，宋译却卯足了力气抵抗，似乎不想让他看见他的表情。

骆炎亭没有开灯，他怕吓到他的小狗。他慢慢慢慢地走了去，看见宋译站在浴室里的镜面前，黑丝已经被他脱下了。外边的一光线照了来，骆炎亭看着镜里的他，他也看着镜里的骆炎亭。

“宋译，开门。”

骆炎亭站在原地，他不迫宋译，他的犹豫也不曾改变他的心意。他的神温柔而定，似乎在告诉他，他已经好了全的准备。

“宋译。”骆炎亭迈步上前，拉了两个人的距离，“我说的圈养，并不是在开玩笑。我可以不问你哭的原因，可以不问你平时锁的原因，但是你刚才了，是你输了，从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狗。”

宋译的脸上淌着珠，似乎刚刚洗了脸，他的圈是红的。

宋译哭了，他上前两步，将握成了空拳的手到了骆炎亭的手里，像是下定决心达成了某共识。接着，他被前这个男人发狠地抱住了，像是要把他了自己的骨里。

他的主人说。

骆炎亭：“是我疼你了吗？”

他下了楼去找他，浴室里一片漆黑，里边却传来了小声的啜泣声。骆炎亭下了门把，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他敲了敲门，这声音在午夜显得十分响亮。

“还好吗？”他问。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没法再帮你。”骆炎亭说得很平静，“我不知你是否开心，这样我们连关系都没法继续维持。”

人类看起来，全他妈都一个样。

“不是。”

宋译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泪，隐隐地又有了要崩溃的征兆。

骆炎亭了纸巾，仔细地掉了宋译上的痕迹，一只手略微收拾了床铺。宋译靠在他的怀里，还没有动静。

“宋译。”

“你没事吧？”

“……你得很好，你不需要改变。”

里边没有回应，回答他的只有啜泣声。

“……不要看我。”

骆炎亭很执拗地想要扳过他的脸，宋译慌地四逃窜。他爬到了床沿一脚踩空，整个人跌下了床，却也没有顾及疼痛，冲了卧室。

他未着寸缕的肌肤在四月初的这午夜愈发冰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一直在等待，等有一个人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接住他，接纳他。

“哭吧。”

“我没事。”

房间里骤然变得安静，只有宋译重的息声，就连好好抓门板的声音都已经听不见了。

“……你别我。”宋译的声线有些颤抖，他说，“我们只是关系，其他都与你无关。”

但他心底的声音又让他的脚步徘徊不前：

“宋译。”

猛地推门这一下差没有打着好好，他的都炸开了。

“宋译。”

骆炎亭没顾得上好好。他的指是的，那是刚才抚摸宋译的脸留下的痕迹，他把手指放在嘴里了，是咸的。

“过来，小狗。”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宋译轻轻颤抖的睫，他像是已经失去了最后一力气，大张的双都没有合上，只是掉萎靡的告诉他，游戏又一次结束了。

你怎么能知他是不是下一个抛弃小狗的人呢？

“咔哒。”一声，门开了，啜泣的声音也骤然消失。

他抬起手：“过来。”

宋译转过，看见站在两步之遥的人两手向上摊开，对着他发了怀抱的邀请。

“别想骗我。”

“过来。”

韵之中，还没能从中缓过来。

他不会开门的，骆炎亭信不疑。他在门边的储箱了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浴室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