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文屿还是随便一声就叫停了他。

“学长好像想起来了啊。”

迷雾般的一切突然变得明朗起来。

这个目标从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变得愈演愈烈。

刘赋游听着他的问题，脑海中闪现了不知何时现过的另一个类似的问题。

刘赋游如梦初醒般地发现，从易文屿的现开始，他对他柔招习惯的熟悉，他了解他惯用手的秘密，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别人的刻意接近。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告诉我，你有没有后悔过五年前救我？”易文屿目光灼灼地盯着刘赋游的后背，一字一顿地问。

有过短暂相的过去没有带来甜丰盈的记忆，反而让刘赋游更加痛苦了。

“是你……”他又重复了一遍。

易文屿慵懒地笑了笑，说：“你还有一样东西在我这儿，既然来了就顺便带回去吧。”

刘赋游想了想，自己唯一留在他这边的应该就是上次喝醉时没有带回去的衣服了。也就是为了取衣服，他才会在平安夜去易文屿家找他，听到他和朋友的电话。

“谁知呢。”易文屿耸了耸肩，回答得相当随便。

刘赋游一脸费解地望向他的背影，是什么东西能从他从来没来过的地方拿来？

伤包扎得很完，刘赋游也是时候完地终结两人的联系了。

易文屿看着刘赋游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陷回忆，又从回忆到醒悟，他淡然一笑。

刘赋游的回答和那时一样斩钉截铁。

消了一遍毒，又轻手轻脚地贴上了缠上砂布，绑上绷带。

刘赋游抬眸地看了他一，这次他什么都不想说了，转就走。

无比惆怅的觉涌上来，刘赋游的神一黯，淡淡地说：“给我吧。”

“没有。”

他到底错了什么呢？值得让易文屿一个不喜的男人的，费尽心思接近他，对他这样的事情。

“学长，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吧。”易文屿的声音不疾不徐，似乎是笃定了刘赋游一定会停下。

虽然他不明白易文屿接近的理由，但是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目标。

那是他刚学柔时的柔服，上面还有邓雨丹给他绣着的名字，五年前他把这件衣服给了那个救过的男生，为此还重新买了一件。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

“我走了。”他离开的意愿非常定，拖起行李箱就走。

易文屿很快就下来了，他手里的东西也解答了刘赋游的疑惑。

“怎么了？”明知剪断关系时不应该拖泥带，可他还是这么问了。

事实上西餐厅那个商区附近的别墅区域只有一个，也是刘赋游唯一踏足过的一个。

他确实没赌错，刘赋游站定了。

白墙红的三层式洋房，可以得上一人家的宽阔草坪……他本该立能记起来的。

“你……”

“等一下，学长。”

他以为易文屿会从随携带的包里取来，然而他却一声不吭地起上了楼。

刘赋游离开的脚步一顿。

“学长，那你现在有没有那么一后悔救我。”

刘赋游结果衣服的手一顿，关于过去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好了。”

这本就是他的格，想要的就要得到，刘赋游只是因为父亲的阻拦没有在当下得到，于是逐渐成为了他的执念。

那时候他回答了什么来着？